楊名要想挑戰名人榜第一名的姜少白,就必須先勝蘇步盈。
少年將原委全部告訴了歆兒,聞言,歆兒微微皺眉,說道:“要想找蘇步盈,這個就有點困難了。蘇步盈與其他學員不同,她不住在修武學院,而且,她向來是行蹤不定,只是偶爾幾天會進修武學院。最近,她已經一連十數天沒來學院了。”
聽完歆兒的話,楊名頓時面露難色。蘇步盈是巫咸城的人,她的義父安世策又曾救過姜國,一方面是感恩,一方面又是忌憚安世策,所以,姜國修武學院的老師們便對蘇步盈十分“寬容”,甚至可以說是縱容。蘇步盈不需要遵守學員守則,可以自由進出學院,想上課便可上課,想不上便可不上。
要想在學院裡見到蘇步盈一面,就好比是“走桃花運”,遇見了就是你的運氣,遇不到,那就是你命中無緣,正是可遇而不求啊。
楊名小臉犯難,又向歆兒問道:“蘇步盈不在修武學院,那麼姜國之內,她還有可能會去哪裡呢?”
歆兒略微沉思,眼波微轉,然後慢慢說出了一個地方,“醉夢鄉!那是巫咸城在姜國的產業,我聽人說蘇步盈就住在那裡。只是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怎麼啦?很危險嗎?”見到歆兒欲言又止的樣子,楊名旋即追問道。
歆兒小臉紅暈,貝齒難啟,盡顯少女嬌羞的姿態,“我不知道該怎麼向你說,反正是葉展飛那種人最喜歡去的地方。”
……
“醉夢鄉啊!這地方我最熟悉了。”聽到楊名詢問醉夢鄉,葉展飛旋即笑臉大開,雙眼眯眯,頓時來了興致。他一臉壞笑的盯著楊名,說道,“怎麼啦,好兄弟,你要想去玩玩嘛?”
“死胖子,楊名才不是去玩的,楊名是要去找蘇步盈,好挑戰名人榜第二名。還有,我也要一起去。”歆兒擋在楊名面前,向葉展飛厲聲說道,一副保護自己孩子,不想他被帶壞的母親樣子,而葉展飛就是那個很有可能會帶壞楊名的“壞孩子”。
聞言,葉展飛興致瞬間減去了一半,面光失色,幽幽的說道:“女人跟著去的話,我們的樂趣會減少大一半啊。”
十分滿意葉展飛這副失望的樣子,歆兒旋即伸出手,狠狠地抓住葉展飛的肥耳,卻是笑盈盈的說道:“我就是不想你玩的盡興,怎麼,你不願意帶我一起去嘛?”
“願意,願意!我豈敢不聽郡主的話啊。”葉展飛耳朵被揪,瞬間耳根就紅腫了一片,只得同意。
聞言,歆兒這才滿意地鬆開了手。
葉展飛一邊揉著紅腫的耳朵,一邊又說道:“既然難得要去一次醉夢鄉,而且郡主也賞光同行,那就乾脆多叫些人。今晚我就在醉夢鄉做東擺宴,一來是祝賀我兄弟楊名晉升名人榜第三名,二來嘛,便是慶祝我即將離開學院。”
說完,便做!
葉展飛雖然是個胖子,平日走起路慢慢悠悠,但做起事來卻是雷厲風行,當即,他就派出隨從立刻前去“醉夢鄉”預定席位。同時,他又邀請了陳昇,孟波,嚴震東,還有云彩麗等平日關係好的學員,共十數人,歆兒也叫上了採茵和林棟一同前往。
本來,葉展飛也請了柳千煜,但是被卻柳千煜直接拒絕了。聽到柳千煜拒絕了邀請,楊名並未感到意外,少年心想:“呵呵,柳千煜才不會想祝賀我晉升名人榜第三名呢。如果有一天,我被趕出了學院,柳千煜肯定會興高采烈的舉辦宴會慶祝呢。”
宴席已定,當晚幾輛馬車便帶著葉展飛和楊名等客人來到了“醉夢鄉”。
醉夢鄉位於國都最熱鬧最繁華的一條街市上,即使到了晚上,這條街上也是處處燈紅酒綠,紅色的豔燈將街道照的通亮,夜空中更是紅彤彤的一片,而醉夢鄉又是這條街上,最紅亮最豪華的一家。說起醉夢鄉,凡是喜好吃喝玩樂的有錢人,無人不知曉,這是一家集合了澡堂、賭坊、酒樓、歌舞坊、妓院五樂於一身的煙花之地。每晚燈火通明,鶯歌燕舞,達官貴族、富甲商人皆是絡繹不絕,流連忘返,更有一晚豪擲千金,只求**一刻,可謂醉生夢死,坊間有言“身無千兩金,莫進醉夢鄉。進了醉夢鄉,莫惜千兩金。”
醉夢鄉紅燈高掛,共有四樓之高,底樓泡浴澡堂,二樓賭坊玩樂,三樓美酒佳餚,伴有舞女歌姬助興,四樓便是美人相伴的溫柔鄉。
抬頭望了一眼醉夢鄉,楊名頓時被這般奢華之象震驚了,張燈結綵,繁花掛滿樓宇。就連歆兒也是連聲驚歎,說道:“我只聽聞過醉夢鄉是姜國第一花樓,今日一見,果然是奢華啊。”
葉展飛紅光滿面,他聞了聞空氣那熟悉的香氣,頓時色眼眯眯,他指著門口的兩棵玉樹,說道:“看,這可是真的玉樹啊,上面閃閃發亮的可都是真傢伙,每一顆都是價值百兩的翠玉珍珠。”
聞言,楊名心中忍不住驚訝,道:“呼,這隨便一顆玉石,都比得上我送給歆兒的白玉手鍊了。”
那串白玉手鍊至今還藏在少年的衣服懷中,楊名還遲遲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送給歆兒呢。
領略了外面的奢華,葉展飛手臂一擺,便帶著眾人進了醉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