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張猛才發現吳劍竟然出現在了自己身邊,與自己相距僅五步的距離,心中一片駭然,他萬萬沒想到,吳劍竟有如此恐怖的速度,手心隱隱冒出了一層冷汗。
還未開始,便心生怯意,可是對戰大忌。張猛自然明白這一點,他連忙調整心緒,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吳劍身形不動,眼神微眯,眉宇間依稀露著幾分慵懶之意,他隨意的站在院子中間,反觀張猛,神情緊張,右手憑空一握,光芒閃耀間,一把戰錘就握在了手中。
戰錘,器具類,兵器。這就是張猛的心象。
張猛手握戰錘,臉上漸顯彪悍之色,握錘的手掌,青筋高高凸起,便知他戰錘之內,凝聚著怎樣狂暴的武耀。
吳劍仍然不動,張猛可沒有什麼耐性,搶先出手,身子猛地向前一躍,幾個箭步就到了吳劍身前,他掄起手中的戰錘,自天而落,戰錘帶起強烈的風,看來是使足了力量。
“凡階中級,落天錘。”
瞧著如此兇猛而狂暴的蠻力,吳劍自然不會傻到去硬接張猛的這一招,只見他身形一閃,在戰錘落下的瞬間消失了。
轟地一聲悶響,地面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一圈土黃色的波浪隨著地面的震動朝著四處散去,戰錘之下,地面赫然出現一個深坑。
塵埃散去之後,吳劍出現了,正好落在張猛的戰錘之上,只見吳劍右腳踩著戰錘,左腳撐地,再看他上身,右手拿酒壺,左手端著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飲掉,
“哈哈哈,真是好酒,讓人一刻都不想停下啊。”
眾人皆驚,尤其是樓延,他轉身望了眼屋內的飯桌,原本桌子上放著的酒壺居然不見了。吳劍在躲開張猛的戰錘後,竟然還能潛進屋內,拿走酒壺酒杯,而這僅僅只是一瞬間,這般恐怖的速度,讓樓延額頭落下了冷汗,雖然早就聽蘇步盈說過,吳劍並非普通人,但沒想到,他竟如此恐怖。
他是人,還是鬼啊?
張猛同樣驚駭不已,他瞪大瞳孔望著面前的吳劍,只見對方又倒滿了一杯酒,然後遞到了自己面前,說道:“張猛兄弟,不來一杯嘛?”
“不喝…拿開…”張猛更加惱火了,他一把推開了吳劍遞來的酒,酒水從杯子裡灑了出來。“這麼好的酒,可不能浪費了。”吳劍左手舉著酒杯,將灑落到空中的酒水,一一接了回去,不漏一滴,然後自己一口飲掉。
瞧著吳劍這般愛酒的樣子,楊名無奈的笑了,這人沒救了,真是個徹頭徹尾的酒鬼。
“既然你不喝,那我只好一人獨飲咯。”一杯盡,又續一杯,吳劍彷彿若無旁人,切磋之事絲毫沒有影響到他。
瞧著對方如此輕蔑自己,張猛恨得咬牙切齒,怎奈自己的戰錘被吳劍踩在腳下,任他如何用力,戰錘都不動絲毫,張猛修煉戰錘十二年之久,他的雙臂足有千斤之力,單手可輕而易舉的抬起一千多斤重的山石,可是他雙手同時用足了力氣,也不能將吳劍腳下的戰錘抬起。
連續喝了八杯後,吳劍看到張猛滿頭大汗,額頭更是青筋暴起,他輕搖了搖頭,說道:“你想拿回錘子啊?你跟我說嘛,我又不想要你的錘子,還給你吧。”
說完,吳劍移開了右腳。
張猛可是運足了力氣,吳劍這般突然撤力,讓張猛一時力量失控,一屁股重重的坐到了地上,樣子極其滑稽。
四力月曜的強者,竟然被如此戲耍,吳劍的實力真是恐怖啊。樓延暗想道,他正欲阻止張猛,中止這場敗局已定的切磋,這時從他身後又跳出兩名隨從。
“大哥,我們來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