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不明白師傅為什麼語氣變得如此,開口說道:“沒有,那日他出現在萬花樓,我就感受到一絲不對勁,似乎感受到了您的天追印,但是那種感覺一閃即逝,所以我也沒有放在心上,他今天在南望城大打出手,有人轉告了徒兒他手中拿著的是墨陽,這才確定了他的身份。”
青兒說完之後等待著師傅的反應,那邊的女子卻沒有詢問什麼,而是淡淡的道:“接著說。”
“然後我便找上門來,他明明實力遠高於我,還在我面前唯唯諾諾的,羞辱徒兒,最後徒兒想出手把他擒住,待會神都給您賠罪,誰料他一出手便直接把我送回了萬花樓裡。”那邊女子依然沒有說什麼,而是詢問了一下城中打鬥的細節,還有林破天對她出手時候的場景,青兒將自己知道的一一告知,彙報完之後,那邊便結束了傳訊,並咩有說什麼。
一向疼愛自己的師傅今天變現的似乎有些不對勁,並沒有說過自己是否會採取行動,青兒有些不解她師傅為什麼會這樣,但是也不敢詢問,只好暫時將此事壓下,南望城的萬花樓裡雖然有實力在自己之上的人,但是想到之前林破天的手段,很明顯這是不夠用的。
楚喧禾再一次確認了林破天的實力真的是強的無解,之前在對付半月宗那個蕭一的時候似乎就用過類似的手段,只是那一次是兩人一起消失在場間。
“師兄,你這手段要什麼修為才能施展呀?是空間轉移?”楚喧禾有些羨慕的道。
林破天想了想,“空間轉移?呵呵,師弟你誤會了,一種小陣法而已,類似於傳送陣,不過距離太近,而且有諸多侷限性。隨手施展出來的,不過最低也要破虛境才可以。”
“陣法?”楚喧禾默默的念著,再次開口問道:“師兄不是不懂陣法?”
林破天認真的想了想,“其實還是懂一點點的,就一點點。”
“真的只是一點點?”楚喧禾沒有放棄,繼續問道,因為眼前這師兄似乎是對他自己有什麼無解,想起之前小愛說的話:“你這師兄似乎非常精通陣法。”林破天不會對自己在這種事情上撒謊,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在他看來他看來真的是隻懂一點點。
林破天不解楚喧禾為什麼這麼問,但是還是開口解釋道:“我的天賦種類在刀不在陣。”
楚喧禾倍感無語,“就一點點?出入甄家護族大陣如無物,方才齊笑春叫人佈下的陣法你也是無視,隨手一揮便是小型傳送陣,師兄你看我的陣法天賦如何?”
林破天聞言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楚喧禾,在想到那日楚喧禾在真老地牢內施展的那一招,片刻後得出結論,:“師弟天賦在破陣,甄家時候那一招自創神通有名字了嗎?”
“破陣手。”
林破天對於這個名字很滿意,“嗯,不錯,師弟是個文化人,名字取得樸實無華有內涵,又直接了當了說明了神通的作用。”
被他這麼一說,楚喧禾自己都差點信了自己是個文化人,想到自己從小就在修行上,哪裡有真正看過幾本書,有些無語,似乎在師兄眼裡,自己做什麼都是好的。
不再去糾結這些,楚喧禾恭敬行了一禮,請師兄解惑修行天賦。
又到了熟悉的言傳身教環節,林破天代師教徒,收齊了笑容,嚴肅的坐在椅上,開始講解:“修行因人而異,個人天賦不但有高低只分,也有種類之別。”
“基礎的天賦決定了你日後修行境界的高低,種類則決定的你日後手段的方向,有人善劍,有人善刀,有人善練器,有人善佈陣,也有人善煉丹,甚至有人的天賦在釣魚等等等等。”
楚喧禾認真的聽著,等待著下文,林破天滿意楚喧禾的變現接著開口道:“每個人的天賦都很侷限,精通於一項,在其他方面就會顯得有些遲滯,少有人能夠面面俱通,當然也包括為兄在內。”
“師傅你已經見過了,那只是師傅留在宗門內的一絲神識而已,第一面便傳授於你劍決,想來你的天賦在師傅看來應該在劍,這一點倒是和四師弟一樣。”
楚喧禾認真回想自己初見李封時候的場景,有些不確定,那真的是確定自己的天賦在於劍而不是為了一點錢隨意丟給自己的劍訣嗎?因為最後不是還加了本《半山拳》嗎?難道師傅多和自己呆了一會兒,又發現自己還有拳上的天賦?
見楚喧禾在認真的想,林破天十分滿意,接著說道:“既然泥也已經算是正式踏入修真界了,我們霧宗地處大虞境內,免不了經常要經常走動,很多關於大虞的常識也該和你仔細的和你說說了,免得日後在外人面前鬧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