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門大開,空無一人,實際上可以說因為林破天身份的原因,這一條街已經沒人了,大多數人只知道林破天是影殺的懸賞榜第一,並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修真界下層的傳說裡,林破天早就已經被傳成了三頭牛逼的妖人了。
林破天推開房門,一位女子坐在自己的房內,並沒有漏出什麼意外的神情,因為他早就感知到了房中來客。
“有事?”
女子正是前幾日在樓中曾經同桌飲酒的青兒,見林破天進來,心裡微慌,但還是假裝淡定的瞥了一眼林破天,“事大了”
林破天覺得這話有些熟悉,反應過來這正是之前齊笑春小可愛說過的話,笑著開口道:“有多大?”
“哼,風流債不打算還了?”
林破天當然知道她再說什麼事情,有些心虛,“這不是最近手頭有點緊嘛。”
“有意思,如果我聽聞的關於你的資訊沒錯的話,你的手頭似乎一直都很緊。”
林破天尷尬一笑,訕訕開口道:“你們不著急嘛,我現在已經是有工作的人了,一定給你們還上。”
林破天唯唯諾諾的樣子令青兒膽子微大,別人害怕林破天他可不怕,因為他作為藏香閣閣主的弟子之一,備受寵愛,這大虞避陣令他也是有的,在這城中,她可以完全施展出實力的,這也是之所以有膽子跑來的原因之一,另外作為藏香閣的親傳弟子,她當然知道林破天為什麼會上了懸賞榜榜首,並非因為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傷天害理之事,所以林破天如此畏畏縮縮的行事,在他看來實力應該不強,只是手段頗多而已。
“莫說你根本不可能還上這筆鉅款,就算你還上又如何,我藏香閣的臉面何存?”
林破天便面唯唯諾諾,畢竟對方是債主,但是心裡卻不以為然,我憑本事欠的,憑什麼要還?就像給齊守一打的借條,自己又沒搶,這是借的,憑本事借的,為什麼要還?反正不偷不搶便好。
“我將來一定去神都親自登門去向閣主致歉。”
“不用將來,現在就跟我走,不然別怪我動手了。”青兒說著說著,膽子越來越大,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之前林破天還在街上獨自戰勝一眾人的事情。
女人的確是一種連自己都騙的生物。
一直跟在身後的楚喧禾此刻也是微微皺眉,這女人沒有腦子嗎?藏香閣明顯的是要去林破天的性命,讓林破天去神都,和讓他吧脖子伸出來,洗乾淨讓人砍有什麼區別。
“這......我現在還要送師弟回宗門,你給我點時間。”林破天變現的有些為難,這進一步給青兒壯了膽子。
“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俏臉微怒,手中一段紅綾便向林破天攻去,看起來威力不大,應該是要將林破天綁回去。
林破天見她動手,無奈一嘆,“乖,別鬧。”手掌一揮,青兒眼前世界逐漸變得扭曲,畫面重新清晰,她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萬花樓內,林破天隨意一手,這才讓她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行為是多麼找死,後怕的同時確實惱羞,林破天有這樣的實力卻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唯唯諾諾,分明就是在侮辱自己。林破天有沒有侮辱她,林破天自己不知道,但是在她看來就是這樣,忍受不了這樣的事情,當下拿出傳訊玉簡聯絡閣主。
未久,玉簡傳來了一個慵懶的女聲,“小青兒,怎麼了?”
玉簡內熟悉的聲音靈青兒感到熟悉的安全感,此刻惱羞盡數化為了委屈,如同一個在外受到了欺負的小女孩,哽咽的開口道:“師傅,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那邊聽到青兒的哭聲,感到一絲驚訝,再次問道:“怎麼了?誰欺負我家青兒了。”
聽到這裡青兒哭聲更甚,那頭焦急再次開口道:“我這就派人過去,看是誰這麼大膽欺負我家青兒。”
說道這裡青兒哭聲才微微收齊,但語氣還是帶著哽咽:“師傅,是那林破天,那廝又出現了。”
玉簡那邊的女子安靜了許久之後,再次開口語氣已經變得有些默然,“你和他發生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