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斯得令,場地拉開,道元二人拉開距離,過各自抱拳問禮。
等著就要開打,那邊玉書槐也是沒有閒著,對著青彧傳音入迷,問道:“這因斯什麼來頭?”
青彧說道:“早些年的事情了,據說是鐵奎從戰場死人堆裡扒出來的,好死不死的給救活了,不過這人體質很是特殊,可能因為單著一樣就讓鐵奎看重,特意費盡心思去為他淘了不少和他體質相搭的法術功法供其修行,如今也算是鐵奎手下不可多得一員猛將吧。”
玉書槐笑道:“哎呀,我這成天不下山沉迷書畫倒是不如你青山主訊息靈通啊。”
玉書槐本就喜好遊歷山水,之後繼任玉平山山神之後就不能經常擅離職守遊山玩水了,也就平時山上寫寫字,作作畫,從不過問哪個山頭與哪個山頭之間的江湖瑣事,就算這樣也依然倚靠自身實力與玉平山所產玉石所開發的龐大經濟渠道穩立於青洲前三。
玉書槐起身獨步,悄無聲息來到青彧身旁坐下,對著青彧笑了笑,然後問道:“這場論道,你覺著誰贏誰輸?”
青彧說道:“打著看,其實在我看來,若是正常切磋,亦或是底牌盡出,生死殺伐,其實我都覺著道藏會贏!”
玉書槐問道:“為何?”
青彧看了一眼身旁這位兩耳不問窗外事,一心只畫山水下的玉大山主,笑道:“不為什麼,就因為他是道藏罷了。”
玉書槐一時間有些噎住了,就因為他是道藏嘛,仔細想來,好像也確實是哦,哈哈哈,然後笑了幾聲,招呼著想要距離論道更近距離觀看的玉岐拽了過來,笑罵道:“大人打架,你個小孩子瞎摻和什麼,看戲看戲,這場論道對你來說還是有些好處的。”
場中二人拉開戰局,場外本來喝酒乏了的一眾山神大都來了精神,一個個聚精會神,全神貫注的盯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充滿期待。
這可是他們第一次見這位聞名天下的道藏當面出手,可得好好看看,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青彧聲調陡然拔高,全場都能聽見,說道,“二位出手可以,但是青某有個要求,只論拳腳,法術一切切記勿用,以防誤傷周圍看客才是。”
道元與因斯同時點了點頭,因斯開口說道:“道山主,您請?”
白袍少年居然站直了身子,咳嗽了幾聲,說道:“我為山主,算是你的長輩了吧,這樣吧,此場論道我讓你三招如何?”
周圍觀戰一眾山主微微有些錯愕,那二人論道修為皆是同為境,打起來本就難分勝負,如今這白袍少年居然還要讓他三招,是羞辱對手還是真有那等打穿同境的真才實學。
因斯臉色不悅,聲音低沉著問道:“道山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道元不急不慢,雙手攏在袖中,臉色被酒意微醺,粉噗噗的說道:“怎麼?聽不懂?哦……我的意思就是,我站在這裡原地不動,硬接你三招,這下聽懂了嗎。”
因斯本就性格陰冷,為人極其好強,對手與自己修為平齊,拋開年齡,自己打起來心裡還好受些,但是如今眼前這位年齡僅有二八年華的白衣少年居然揚言要讓自己三招,這不是明白白的挑釁外加侮辱嘛。
因斯剛想拒絕,就收到一旁鐵奎的傳音入密,“這不怕死的如此高傲,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吃他這三招,順應他意,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什麼叫做逞強也是要看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