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彧剛想起身拉一下白袍少年,可我們這位好看山主身形忽悠一閃如流煙散了又聚,出現在大殿正中,鐵奎對面,身形恍恍蕩蕩,好似隨時都能跌倒。
道元早在一開始就和青彧有聊過這些,如今大唐元年劫難將至,人間九洲各地山頭都是有些蠢蠢欲動,這些山上精怪神仙皆是認為大唐此次千年劫難百分百是抗不過去,首先南邊妖族準備相當充分,十二境、十三境的大能絕對不少,外加前不久妖族四大祖王之一其中一位祖王復甦,為這一次的劫難增加了極大的籌碼和助力。
大唐,危……
道元本身知道自己酒量不行,還需要再練練,不過倒沒有用真氣刻意驅散酒意,因為他也正想趁著這股子酒勁,好好敲打一下這些在一洲之地推波助瀾弄得暗流湧動的傢伙們。
青彧站起身來,欲要上前制止,但是看到道元背在身後的左手比了一個剪刀手的姿勢,笑了笑,就又坐會原位。
玉書槐看了一眼青彧,以心念傳音問道:“不攔著?”
青彧笑道:“道山主有分寸的。”
鐵奎稍稍有些錯愕,一瞬間又笑呵呵的說道:“道山主真是不按常理出牌,是個真性情之人吶。”然後朝後招了一手道:“因斯,出來見見道元山主。”
下一瞬便看到那位身著黑色長衫,體態修長,頭戴書生帽詹,臉色煞白,神色淡漠,踏步走了出來,站到道元對面。
因斯順勢就對道元抱拳,直截了當問道:“不知道道山主是要打葷的,還是打素的?”
道元趁著酒意哪管什麼大葷大素,吃菜吶!?揮了揮手說道:“打服為止!”
言下之意,就是不打服,別想走。
後邊一旁趴在桌上看見道元將要出手的玉岐滿臉疑惑的問道:“老爹,那小白臉剛剛說啥大葷大素,不是打架嗎,咋還報菜名呢,難道誰輸誰請吃飯?”
玉書槐笑道:“平時讓你多看看書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不懂了吧……。”
於是補充道:“所謂打葷打素,其實就是下手輕重的問題,那要是說了打葷,必須流血,甚至可能還會出人命,那都是生死無論,打素的意思就很好理解了,打起架來,雙方意思意思就好了,留些皮外傷都算撐死天了。”
玉岐哦了一聲,小聲嘀咕一句道:“書上也不會說這些行裡黑話吧。”
玉書槐只當沒有聽見,繼續喝茶,就是不知道是今天的茶水格外好喝,還是因為接下來的一幕實在下飯。
鐵奎來之前就有了解,這小子雖然身負道藏,可也沒有完全消化,以至於境界爬升太快,就怕根基不牢。
鐵奎其實還有隱瞞,這因斯其實突破六境早已有了數年時間,也算境界鞏固踏實,只是一直不為外人道也,準備當一奇兵,正巧不巧在今天就派上了用場。
因斯以心念傳音問了鐵奎一句,“這打服為止要怎麼打?”
鐵奎笑了笑,傳音回覆道:“既然道山主這麼自信,那就打“服”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