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了我一眼,低頭繼續折磨那條奄奄一息的魚。
我把臉貼在他背上,感覺很暖和。其實我有點困了,而且也不是很餓。
過了一會兒,我問:“你怎麼跑出去的?”
“爬窗。”
“然後嘞?”外面還有人呢。
“走出去的。”他又瞟我一眼,模樣有點驕傲。
我說:“你好好回答。”
“也跑了幾步。”他拉開我的手臂,拎起魚到水池邊洗,一邊說:“你這幾個小朋友困不住我。”
“那鐵定也困不住小甜甜。”我當然不是必須要關著他,我必須要關的是小甜甜。
他又睖我一眼:“你還叫他小甜甜。”
“怎麼?”
“挺親熱。”他將洗乾淨的魚放到砧板上,問:“想怎麼做?”
“煲湯吧。”我問:“你會嗎?”
他這次狠狠地用眼睛剜我,沒說話。
我也想起來了,那次我們被困在蒲藍的地下室時,他和蒲藍還一起教我煲魚湯來著。
我說:“對不起。”
他依然陰沉著臉,哼了一聲:“我的確沒有人家蒲藍做得好吃。”
我說:“我只是一時忘了而已。”
他不依不饒,挑起眼角:“這麼說你也不記得他會煲湯了?“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攤手說:“術業有專攻,我記得他會煲湯,但我也記得你喜歡什麼姿勢。”
他先是沉默了一下,繼而狠狠砍了那魚一刀,冷笑:“看來他不行呀。”
“呃……”我又忘了,繁音一直以為我跟蒲藍給他戴了綠帽子。
這件事我不想解釋,也不想順著說下去,便換了個話題:“你從哪裡搞來這麼一身衣服?”
“買的。”
附近倒是就有商場,他連五公里遠的河邊都去了,商場近多了。我問:“你哪來的錢?”
“你房間的保險箱裡。”他開始切配菜,且氣定神閒。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怎麼開啟我的保險箱的?”
“撬。”他不等我再發問,一股腦全都回答了:“我撬開了你的保險箱,拿了錢,然後出去買了身衣服。在商場碰到個靚妞,堅持要載我去河邊,我為了感謝她,拿剩下的錢給她買了條項鍊。她想讓我晚上去她家,但既然你今天要回來,我就先回來。沒想到你比我預料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