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打斷讓我有些不能回神,不由問:“什麼意思?”
他完全是冷著臉,說:“這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我現在送你回去,希望你能徹底忘了這件事。”
我這才看出他的憤怒,不由漲紅了臉說:“不必了,我自己能回去。”
他看了看我,又騙過頭,沒說話。
我轉身去玄關拿手提包穿鞋子,他突然快步走了過來。他不能走快,一走快腿便會瘸得厲害,我不忍看他這麼狼狽,站在原地等著。
他很快便來到我面前,說:“抱歉。”
我說:“我回去了。”
他問:“你要回哪裡?”
“回我家,”我說:“我想我來得很不是時候。”
他望著我,抿了抿嘴,說:“我爺爺的確說過那種話,但沒有遺囑就沒有意義。我不想做那種醜陋的事。”
我沒說話。
我很堅持,且他也沒有繼續讓步的意思,說:“還是我送你吧,這裡的路你不熟。”
“我有司機。”我說:“拜拜。”
他無奈地抿了抿嘴,說:“那好吧,你直接回家?”
“嗯。”
“不先休息?”
“路上一樣可以休息。”我說。
他點頭,說:“上飛機前記得聯絡我。”
我說:“好的。”
他欲言又止,終究什麼也沒有說。
我上了車,一路朝著機場而去。飛機上當然難有好眠,因此我上車不久就開始昏昏欲睡。突然,我覺得自己被劇烈地搖晃了一下,與此同時我的腦仁開始嗡嗡得劇痛,我本能地睜開眼,睫毛感覺刷過了什麼東西,眼前亦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