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就說。”
“生氣了?”他的語氣中有掩蓋不住的得意。
我沒回答,而是問:“你說……咱們現在這樣能跑多久?”
“不知道。”他的答案倒是很誠實。
“你鐵定是一無所有了,我也差不多。”我問:“咱們今後作什麼賺錢呢?”
“我很快還會變成通緝犯。”
“嗯。”我說:“我還想讓你繼續治病。”
“我可請不起那個級別的醫生了。[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他笑著答。
買快餐的事足以見得繁音是一個缺乏普通人生活常識的人,不過這一點第二人格是可以的,但我根本不希望他出來reads;。第一人格的生活圈子與正常世界完全脫節,雖然他每天都能在車裡看到這些普通人的生活設施,但也只是見過而已。且他的這種脾氣就算不是通緝犯也難找到合適的工作,何況他已經不是二十歲的小男生。
我說:“所以你將來還是要靠我養的。”
他沒說話,但憑我對他的瞭解,知道他現在鐵定很不服氣。
“而且你不能在家照顧孩子,我還需要請人幫我們帶孩子,因為你會犯病。”我說:“不要覺得請一個傭人很容易,那可不比偷渡到美國便宜多少。”
他還是不吭聲。
我繼續說:“不僅如此,你也不會家務勞動,雖然我可以賺錢買機器,但依然必不可少,而且你能做到每天煮飯嗎?以你的脾氣,你鐵定很快就會煩的。而且,你很快就會感覺到,以後你即便對待開菲亞特的鄰居,也不能像今天對蒲藍這樣頤指氣使,必須要態度和藹,必要時還要吃點虧才行,否則,別人會覺得難以相處。當然,我會一直教你與人為善,但是,你必須要聽話才行。如果再對我大吼大叫,鄰居就會替我報警。”
繁音終於開口:“你到底想說什麼?”顯然每個男人都不願意聽這種家長裡短,他的聲音困惑而焦躁。
“我想說,雖然是我讓你帶我走,但其實比較吃虧的還是我,你四體不勤五穀不分,沒有工作,又不能看孩子。”我說:“所以……”
他打斷我:“我是雙博士。”
“你是通緝犯。”
“打個黑工還是有地方的。”他不悅地說:“何況你是殘疾人,沒有學歷,不見得比我賺得多。”
“打黑工用得著雙博士?”我說:“我的眼睛會好的。”
他再次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就是說不準你再欺負我了!再欺負我你就真的一無所有了!”我已經給他列舉了這麼多難度,他都沒有聽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