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想不了好事。 ”我開始後悔引出這個話題:“你要炸彈想做什麼?”
“救茵茵。”他說。
“拿炸彈救?”在城市裡,炸彈並不比槍更好用,因為它殺傷力太大了。
繁音沒解釋,只發出了一聲“嗯”。
我說:“你不會想炸他們嗎?這倒是一勞永逸,但茵茵會受傷的。”
“不炸。”他說:“嚇嚇他們而已。”
“哦。”我聽他一邊說話一邊擺弄著什麼,問:“你在幹嘛?”
“改裝炸彈。”他答完這句忽然又笑:“你至少跟他接過吻吧?”
我說:“我是被迫的。”
他問:“感覺怎麼樣?”似乎還是笑呵呵的。
我不能一直落於下風,不答反問:“米粒的技術好麼?”
他問:“想知道?”
“嗯。”也要讓他嚐嚐被盤問這種事的滋味。
他發出回味悠長的語調:“不是一般的好。”
“噢。”
他問:“怎麼?”
“跟他接吻的感覺也很好。”我說:“他很溫柔,很照顧我的感受。”
他不說話了。
我雖然知道這樣幼稚,但還是找到了一絲平衡。
氣氛再度陷入沉默,念念也不知道在幹嘛,我正打算開口說我要去找她,便聽到繁音的聲音:“不過技術最好的不是她。”
我沒吭聲。
再度陷入沉默,直到他問:“不想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