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個挺有理想的人。
於是一連三天,黎醫生都去給繁音催眠,但始終沒有效果。
這天晚上,我和孩子睡了,夜班副管家來電,說是繁音的電話。
我讓他轉過來,放到耳邊,還沒說話,那邊便傳來聲音:“把錄音關掉。”
我按了一下,提示音想起。就是為了預備他給家裡打電話,也預備他提這個要求,我讓人做了個模擬錄音開關提示音的小機器,放在電話上以備不時之需。
他放了心,說:“那個醫生明天還回來?”
“嗯。”我說:“只是想跟你聊聊,沒有惡意。你可以放心,他不會攆走你。”
“讓他別來了。”他說:“否則我就殺了他。”
“你就這麼沒種?”我問:“聊一下都不可以?”
“是你多管閒事,誰需要跟他聊?”他的語氣有些氣急敗壞:“不要再找他來煩我。”
“就是你膽小。”我說:“別找藉口了。”
“你不相信我會殺了他嗎?”
“你試試看。”
他沒說話,掛了電話。
我把錄音拷出來,聯絡阿昌,是林準易接的,說阿昌休息了,他可以來。我便讓他去接黎醫生。
等了一會兒黎醫生便來了,我把錄音帶給他聽,他高興地說:“看樣子他快撐不住了。”
“但他是可以對下面下令的。”畢竟下面的人已經完全無法分辨哪個是繁音,哪個是小甜甜。我說:“我希望您住在我們這邊,免得他下令給殺手,殺手不會進這棟房子。”
“好的。”他的神態還算輕鬆,笑眯眯地說:“謝謝太太。”
因為黎醫生來得匆忙,便沒有叫上助手,資料也只帶了最重要的。我便讓林準易去取,卻很快就接到他的電話,說:“太太,這邊出事了,黎醫生的三位助手兩死一傷,是用槍。”
“資料呢?”
“資料還在。”他說:“受傷的助手小姐說他們聽到我來才翻窗逃走。”
我讓他拿著資料回來,把這件噩耗告訴黎醫生,幸好人沒死,也幸好,黎醫生躲過了一劫。
沒助手,但黎醫生認為明天是絕好的機會,因為第二人格已經撐不住了,便問我:“您願意幫我的忙嗎?”
“我?”我問:“需要我做什麼?”
“工作很少,只要幫我記錄,遞一些東西,但您需要全程保持安靜。”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