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千萬不要給她生意。”韓夫人強調說:“我只想知道她好不好。”
“好。”我說:“但如果她過得很艱難呢?”
“只要不出大的紕漏,其他隨她去。”韓夫人說。
“哦。”
“怎麼?”
“沒什麼。”我說:“我反而有點擔心,上次音音也挺擔心的。”雖然我不知道那是哪個人格。
韓夫人便笑了,說:“如果你見過我女兒,就會知道她是一個一點都不需要人擔心的孩子。災難來時,是躲不開的。”
如果她真的想得這麼通透,就不必要我去看她好不好了。然而我沒有必要戳穿她,便笑著說:“好,我知道了,這就安排。”
“得了空再說。”她謙讓。
“好。”我說:“我知道啦。”
黎醫生這算是解決了,我相信這傢伙一定能查出點什麼。而且,訊息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接踵而至,周助理又來告訴我,調查了七姐最近的人際往來和通訊記錄,她聯絡的人中,有繁音的號碼。
七姐對繁音一直有意,小甜甜想要搞定她,如同探囊取物。搞定她之後,就相當於在我家,尤其是我孩子身邊安插了一個隨時都可能會致命的敵人。
相比之下,一直與我為敵,卻深得我養父信任的珊珊,才是可以被我考慮的物件。
七姐這裡已經基本確定有問題,我讓周助理安排找個藉口控制她,進一步調查。他去辦了,而我這兒,又來了新的訊息。
這次,是蒲藍。
他說:“他們果然不同意你的要求。”
我說:“你能轉交東西麼?或者給我個地址。”
“你想轉交什麼?”
我沒說話。
他壓低了聲音問:“你想摘我姐姐的哪裡?”
“你問這麼多幹什麼?”我說:“知道的太多對你不好。”
他的語氣有些糾結:“我總感覺自己把事情搞砸了,本來只說要談,沒說要搞這麼多事。”
“哦?你是說猜不到我會怎麼對她?”聯想到他從前對我說的話,顯然他是知道蒲萄和繁音之間的事,唯有我是個傻子。
“我猜得到,但我以為你不會那麼做。”他嘆息著說。
“你以為我會怎麼做?被你們耍的團團轉,然後哭?”我說:“還是你以為我見她是為了下跪求她,叫她放過我不要搶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