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我知道。∷八∷八∷讀∷書,.2∞≠”
他似乎沒料到我答應得這麼幹脆,微微怔了一下,反而不說話了。
我問:“怎麼了?”
他笑了一下,搖著頭說:“我以為你要問我為什麼會這樣想。”
“那不重要了。”我說:“我也想開了,我在他身邊,已經把我人生中可能有的最糟糕的經歷都有了。如果你是騙我的,你又能騙走我什麼?我這條命?我這次回去,不就是送命麼?”
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神色鬱郁,沒有說話。
之後蒲藍又走了,說明天一早再來。我正好不希望他一直在這邊盯著我,他一走,我就感覺自在了許多。
本來我拿不定主意,是蒲藍那番話觸動了我,十九歲那年,我真的打死都想不到自己今後的人生會變成這副死樣子,我以為我會過得很好,找到我愛也愛我的人,一起組建家庭,把我沒有的,缺失的,全都用幸福補回來。我當時覺得這個人是繁音,以為他的病是我們之間情感的考驗,我怎麼能拋棄我生病的家人呢?可我忘了,我是救不了他的,醫生也不是。
我也忘了,我這樣卑微,這樣低到塵埃裡,這樣割肉飼鷹,終究只會被嫌不夠肥妹,不夠多,而非得來愛。
我還怕什麼?外人害我,也無非是這樣了。
第二天一早,蒲藍來了,已經讓人準備了東西,叮嚀我說:“他問起,你只說在這裡,但不用說你見過我。”
“好。”我說:“不過他知道我在這裡,不會覺得我見過你麼?”
“當然會覺得,但他沒有證據,你說了,就有了話柄。”他說:“所以不說就是了。”
原來如此,我說:“好。”
“其他的我會處理,”他嘆了口氣,說:“如果出事,能聯絡到我,就要第一時間聯絡我。”
“好。”我說:“不要擔心,相比之下,我反而有點擔心繁家有事。上次第二人格把全家都出賣的事都還沒有解決完,現在他又不知幹了什麼,林準易也倒戈了,我都不知道該用誰。”
“那件事已經解決完了,人都殺完了,就是說要談判,但好像還沒確定怎麼談。”他說:“但至少小家族不敢輕舉妄動了,你們至少成功地震懾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