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您不用管。”司機將遙控器放到操作檯上,再度伸出手:“請太太把手機給我。”
我不想給,卻也沒有其他辦法,便開啟皮包,把槍和手機一起拿出來,就近把槍夾進了腿的縫隙裡,同時把手機放到了他手裡,看司機的表情,似乎並無異樣。
司機把我的手機關閉,且開啟車窗扔了出去,又道:“請太太把腰帶和項鍊解下來。”
我只好解下來,不過我包裡還有一個定位器,而且是直接放在拉鍊上掛著的娃娃裡面的。
我剛想到這兒,便聽到司機說:“還有皮包。”
他在繁家服務的年頭不短了,顯然對繁家的防範手段和找人手段非常清楚,幸好我已經提前把槍掏了出來,便將皮包扔了過去。
司機把我最喜歡的皮包也扔了出去,說:“辛苦太太了。”
我掀起衣服,把槍別進腰裡,因為司機的視野有限,而我的動作又很小,因此他無法察覺。
司機重新發動汽車,我說:“其實事到如今已經不用隱瞞了,我希望你能告訴我,是誰要見繁音?”
“這真的與您無關。”司機說:“對方復仇的物件並不是您。”
我只好問:“那等下我見了對方,有什麼忌諱的話需要注意嗎?”
“您不會見到對方。”司機說:“我會送您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繁先生才會與對方直接談判。”
不會是誑我呢吧?如果是這樣,那我何必再等,現在就把槍指著司機的頭好了!
可座位下有炸彈,我至少得離開這輛車……
我問:“他們會談什麼條件?”
“這我並不清楚。”司機說:“太太,您沒有必要知道太多。”
“這是什麼話?”我說:“雖然你說得客氣,但其實就是要抓我,那我總要清楚自己的生死,也希望能清楚怎樣才能保住我自己的命。這話或許可笑,但我覺得,咱們好歹相識這麼多年,就算要我死,也死得明白點。”
司機沉默了一下,說:“當年韓夫人曾製造過一個非常驚人的大案,她把一個家族全部滅門,僅留下了幾個當時在國外的活口。後來僅剩的幾個人來到了這裡,努力發展,策劃多年,準備一血家族仇恨。”
“那他給了你多少錢?”繁音對下面的人很捨得花錢,繁爸爸解釋說這是因為大家做的是賣命的生意,重賞之下才有勇夫,所以我很想知道多少錢才能收麥到這個司機。
司機卻沒說話。
我等了一會兒,問:“難道不是因為錢?”
“那些都是我的親人。”
這下瞎了。
我問:“所以你是專門來臥底的?”
司機沒吭聲,我連問了兩遍,他都沒有回答。但我當然已經明白他的潛臺詞:他當然是來臥底的。
只是韓夫人做的事……我怎麼覺得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