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姐沒吭聲,派人拿來紙筆,寫了一行字遞給我,說:“精神病院的地址,既然是精神病,那就送他去吧。我擔保很安全。”
地址我也不知道在哪,而且繁音的狀況顯然已經開始惡化。我連忙叫來司機問他這個地址,他卻搖頭說:“這邊開車至少要兩小時。”
與此同時,我看到醫生已經給繁音用上了氧氣瓶。
我連忙轉身朝七姐跪下,說:“七姐,我知道您出來的意思就代表著您可能願意放我們進去,所以請您告訴我,您對我有什麼要求,我一定盡全力做到。”
七姐瞟了我一眼,說:“首先,我這裡並不能治精神病。”
“我只希望能……”能儘量幫他緩解一下症狀,然後我們就轉去精神類醫院。
“著急什麼?”她挑起眼角:“但我有相關科室。”
我剛剛就貿然說了話,現在連忙忍住要繼續追問的**,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
“畢竟爸爸已經答應了,我也不想刁難你。”她說:“只要等他情況穩定,讓他公開向我求婚,接下來我再發宣告,說我不想嫁給他,已經跟他分手。就這麼簡單。”
我呆了呆:“您為什麼要這樣?”
“你只說答不答應。”她說:“囉嗦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答應。”我會說服繁音的。
她揚起眉:“做不到怎麼辦?”
“那條件您提。”
“我卸他一條胳膊。”她笑著問:“如何?”
“卸我的吧。”這件事的所有起因都是我說漏嘴,把那件事告訴了繁音,導致他受了刺激,才會演變至此。所以,結果應該由我承擔:“如果我做不到,那就卸我的胳膊。”
“成交。”她揚了揚下巴:“放進來吧。”
繁音一進去就被推進了急救室,七姐隨後就跟了進去。我只能站在外面,心裡擔憂得砰砰直跳,因為他被帶下車時已經沒有意識,臉色也異常慘白。
我在管家的提醒下想起還沒把已經進醫院的事告訴韓夫人,連忙打給她,她似乎有些疑惑,但我實在沒有解釋的心情,她便沒有再問。
很快又有其他醫生進去,七姐也出來了。
我連忙拉住她問:“他情況怎麼樣?”
“死不了。”她皺著眉問:“他真的是人格分裂症?”
“是。”我已經沒法隱瞞了:“是我不小心說話刺激到了他,他才變這樣的。”
“知道了。”她問:“有醫生給他治過麼?”
“一直都有的,但他的情況很複雜。”
隔壁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