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少要知道是什麼事。”
“我真的沒法對你說。”我說:“我只要見到我爸爸就好,請您幫幫忙!”
“不行。”他居然一口回絕。
蒲藍這邊行不通,我想來想去,只能想到韓夫人,便打給她,把事情說了一遍,韓夫人立刻說:“別急,你們已經在路上了吧?”
“是。”
“你只管去,我安排這件事。”
汽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醫院,而繁音因為鎮靜劑的效果先睡了,卻睡著了依舊會間歇得抽搐,好在在醫生的幫助下,體溫有所回覆。
門口站著個穿著醫生制服的女人,口袋裡揣著手術刀,長得有幾分和我印象中的七姐有些像。
我先下車,正要派人把繁音抬下來,突然聽到聲音:“別忙著抬,先看看是什麼病,要是性病、艾滋病就別進來了。”
我轉過身,七姐正滿臉輕鬆,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是心理疾病。”我說:“七姐,拜託您讓我們進去。”肯定是韓夫人起到了效果,真不想讓我們進去,就沒必要出來了:“他情況很危險。”
“我這兒可不是精神病院。”七姐說:“車上那是醫生麼?讓他下來描述病情,沒傳染性,不會住院,不會死在這,就讓你們進去。”
我連忙叫醫生下來,醫生便把情況對七姐說了一番,七姐立刻皺起眉:“人格分裂?人格分裂怎麼會突然休克?”
我忙說:“因為他突然……”
我的話被打斷,與此同時,七姐身後跑出個人:“蘇小姐!”是蒲藍,他在七姐面前站住了,笑著說:“七小姐。”
七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臉上露出一抹諱莫如深的笑:“喲,我說爸爸怎麼突然讓我下來看看,原來是蒲先生在求情。”
“因為情況的確很危急。”也不知蒲藍是怎麼知道的,可能是問過了蘇悛?“蘇先生希望您能放他進去。”
“抱歉,不能。我的醫院治不了人格分裂。”七姐恐怕是不信,畢竟人格分裂難以確診,而事實上,直到現在繁音的病也沒有在醫學上確診,只是醫生比較相信而已:“我給你個地址,你去找精神病醫生吧。”
“七姐……”我正想哀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與此同時,車窗搖下來,管家不停地叫醫生,說繁音開始吐白沫。
電話是韓夫人打來的。
“走到哪了?”她說:“如果沒到就就近隨便找一間醫院去看,別去了,蘇先生不接外人電話,我老公和費子霖能跟他說得上話,但他們現在都沒法趕過去。安全問題你們當心點,繁盛正在趕來的路上。”
繁爸爸至少得一天才能到,而如果有人盯著殺繁音,那絕對要得手。
我還以為七姐會站在這兒是因為韓夫人起到了效果,沒想到完全沒有。
掛上電話,我問蒲藍:“我能進去見我爸爸嗎?”
“我出來就是因為蘇先生知道你們來了,他希望我告訴你,不要進去,而且如果他的病這邊能治,那可以不帶人進去,但如果不能治就換地方吧。而且,即便能治……”蒲藍有些糾結地說:“也需要七小姐首肯才行。”
我連忙看向七姐:“七姐,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