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它們的那一刻,我的身上真的躥上了一陣冰冷的寒意。
電梯一層一層地往上走。
我的心慌慌的,不知道等是要等在門外,還是用米雪給我的鑰匙開啟門。
坦白說我很怕再看到那種畫面,我受不了,每一次的經驗,都告訴我,我受不了。
終於,不論我是否情願,都走到了這扇金碧輝煌的門口。
我站在門口,沒勇氣用鑰匙,幾次抬起手,又放了,如此往復……始終拿不定主意。
突然,門裡傳來開門的聲音,我也不知怎麼想的,心裡亂糟糟的,慌不擇路地跑進了附近的轉角。
開門聲傳來,我聽到女人的聲音:“回去還有力氣應付她麼?”
是米粒的聲音。
我想起包裡有一面小鏡子,趕緊將它掏了出來。
開啟的同時,聽到熟悉的聲音:“已經被你榨乾了,小野貓。”那種很挑逗,又很慵懶卻很溫柔的語氣,他很少對我用。
我顫抖著開啟了鏡子。
調整著它的角度,直到照到那扇門口。
鏡子裡的人影交疊著,顫抖著。
她穿著紅色的低胸性感睡裙,長髮凌亂地披在肩上,鎖骨和手臂上有著清晰的吻痕和齒痕。
我看到他把她按在門上,手掌託著她的腰。
他按我的時候,從來都是不管我死活地直接推到牆上,我疼但他還是笑。
他偏著頭吻著她的嘴,吻了很久才鬆開,卻在道別時依依不捨地不斷地吻她的額頭,溫柔得簡直不像他:“進去吧,過幾天再來看你。”
她的手臂又纏到了他的脖頸上,聲音不高,卻很清楚:“你真的會殺她嗎?”
“當然。”他的聲音冷冷的:“他殺了咱們的兒子。”
“我還以為你不認孩子呢。”她靠在他懷裡說:“你都沒見過他,不知道他有多可愛。”
繁音也摟住了她,撫著她的背,神態有些痛苦:“你放心,我不會放過她。只是現在不行,我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代價?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