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靈,”他似乎又想找機會粉飾那件事:“我真的完全不……”
“你還有其他事麼?”
“……我聽說你爸爸的人去過。”
“嗯。”
“說什麼了?”他問:“說我害你?”
“你幹嘛這麼問?”我反問道:“如果是在救我,我爸爸怎麼會覺得你在害我?”
“靈靈,你最好明白,這裡不是你爸爸的勢力範圍,而且做這種事,我比你爸爸更擅長。”繁音似乎有些不滿,說:“你爸爸希望我能盡全力,他說你跟他提過想離婚,他沒有答應,為了報答這件事,以後也不會答應。”
我沒說話。
“所以這件事,是你爸爸全權委託我,任何打著你爸爸名義的人都是想要你的命。”他說:“你可以不信,那你就想想念念。”
“我知道了!”一遍一遍又一遍,我沒有被警察折磨崩潰,已經快被他折磨崩潰了!
“再跟我吼一遍。”他的語氣猛地冷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喲,裝不下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最應該做的不是撈你出來而是避嫌?給你打一通電話跟你見一面都得絞盡腦汁,你以為我喜歡沾這種事?”
“不喜歡你就別管。”說得就跟我逼他一樣,我說:“我需要你管了嗎?你不管我爸爸不會找別人嗎?人無利不起早,你繁音是那種白白替別人冒險的人嗎?”
他好像被噎住了,大概是因為我從來沒有說過這麼直白的話,許久才問:“你說這種話?”
“我說的不對麼?”我問:“你看到現場的影片了嗎?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麼嗎?我為什麼說這種話?你是不是還想怪我殺了她?”
“你說話小心點!”他稍微有點冷靜了。
畢竟外面還有警察,我自知失言,沒有說話。
“算了。”他說:“在你心裡我始終都是那個變態,永遠不可能有改變,發生這件事之前你就是這麼看待的。當時還跟我解釋說是我搞錯了,現在一出事就立刻怪我。”
“對,是我錯了。”我說:“想說你不是就解釋呀。如果只是一晚上,那真的可能是我誤會你了,可我前不久才知道是三個月。小甜甜被女人強姦過,他怕女人,我憑什麼要因為你的一句話就去懷疑他?我又為什麼要因為你一句話就相信從第一天就開始不停背叛我的你?”
他沒說話,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正在加重,似乎很生氣。
我也很生氣。其實就算是小甜甜又能怎樣?這隻能證明他這個人一點優點都沒了。不管是哪個,只要背叛我了,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傷害,我不在乎那是誰。如果米粒又懷孕了怎麼辦?我還要繼續殺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