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一離開,我女兒就出事。”
她又笑:“我在她房間做手腳,只是防備你派這一屋子人來抓我。我希望跟你好好聊過,告訴你事情的嚴重性,將來我們還要做一家人。其實你不要總想著防我,你老公在查你的身世,但其實不用那麼複雜,你問我就可以了。”
這次我真的沒聽懂她的話:“米小姐,你在……”
她笑了起來,手伸了過來,握住了我的手,說:“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把你的事情知道得那麼清楚?你爸爸會輕易洩露那種訊息嗎?即便是洩露,又怎麼可能被我知道?”
我連忙抽回手:“米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種感覺真的太糟了,好像被她玩弄在鼓掌之中。
她便笑了起來,說:“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跟我貳心了,否則你繼承的事就一定會被你公公知道。到時你就會明白,人性到底可以逐利到什麼地步。你不要覺得他們會幫你,包括你老公在內,當你坐不穩王位的時候,他們就會試圖推你去,坐穩了,才不得不幫你。”
我的腦子好亂:“你是說,你跟我有血緣關係?”
她只笑,不說話。
“咱們去做DNA鑑定。”我說:“你一直都知道還是來之後才知道的?”
她還是笑,說:“咱們最好永遠都不要揭穿這件事,否則姐姐你一定會和米粒是同一種結局,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擋在我和伯伯中間的,但你心裡要明白,你我是可以同心協力的。”
所以她的意思是,米粒現在跟繁音搞上了,而繁音早就知道我瞞著他的事,而且是蘇悛誤導了他,讓他覺得那是我做的。的確,繁音前天的態度就是很奇怪,太包容了,反而顯得不真實,畢竟當年一條狗死了,而且跟我關係不大,他都能把我拖出去在豹子窩裡折磨一夜。他不是那種會包容我的人。
所以米雪是說,繁音對我將會繼承到的財產很有興趣。
雖然談錢可能俗氣,但我那一千多萬私房錢也不是小數。他有困難就拿走了,卻不再給了。雖然那錢不是我賺的,但也是他們家分配給我,要我自己隨便用的。本來我覺得那是個玩笑,他總愛跟我對著來,現在心裡卻著實開始慌了。
雖然知道米雪的話不可信,但我的心真的亂了。而且我對他是否跟米粒搞在一起也很不安,因為我從來都沒法在這種事上相信他。
我知道那個孩子真真實實地存在,那繁音所說盯著懷孕什麼的就有很大水分。而繁音真正開始對我好也確實只是最近的事,嚴格來說,真的就是從我養父開始搭理我開始。而這種好,其實也只是馬馬虎虎,他只是不在行動上欺負我了,表情語言還是常常嘲弄和奚落我。
以前他也對我好過一次,那次是他爸爸威脅要撤他職。
就在不久之前,他還把我拽到樓梯上,用我這輩子最難過最害怕的事情威脅我。原因只不過是因為我說了幾句讓他不爽的話而已。
很愛一個人的時候,才不會捨得那樣對他。就如我,每當想起他小時候遭遇的事,我的心都被碾過似的疼,怎麼可能因為自己的憤怒再讓他去感受一遍?
所以,米雪的很多話的確說到了我最軟弱的地方。
因此我明知米雪是敵人,還是沒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忍不住問:“你姐姐不是一直都不在這邊麼?”
“她一直都在。”她說:“自從孩子死了,就到這邊來了。只是我不想讓她見伯伯,免得伯伯太幫她,把她扶正。但我也不好在伯伯面前表現這個,還是要可憐可憐那個小傢伙的。”
如果繁音跟米粒成了,那米雪再跟繁爸爸在一起,就變成亂.倫了,繁爸爸一把年紀,絕對受不了這個,何況一定會被韓夫人嘲笑,繁音也會很崩潰。
想到那個畫面,我心裡就像刀割似的疼。終於還是被自己打敗了,說:“你帶我去找他和你姐姐吧。但我得先去看我女兒。”
“可以。”顯然她看出我已經不打算攻擊她了,我真的不打算了,我想知道這件事是真是假,如果繁音跟米粒搞到一起了,那米雪不管是什麼私心,這次都是在救我。她說:“其實我沒有在你女兒房間裡放任何東西,我只是知道姐姐會擔心自己的孩子。而我又罵過她,還威脅過她,姐姐就比較容易相信我會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