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用?”
“是……”糟糕,我小聲說:“公事。”
“那條航線是專門留給音音的備用航線,走那條不會是公事。”韓先生說:“我打給你是因為那架飛機前天被炸了,今天已經找到了音音,他沒事,晚點就會去找你。”
我忙問:“那他有沒有被炸傷?”
“沒有。”韓先生說:“我想說,如果你現在方便,就到基金會去安排核算一下損失,讓律師找繁盛去談。”
“好。”我還想問:“那音音有沒有受什麼其他傷?”
“都沒有,好著呢。”韓先生說:“你不要擔心,飛機是繁盛炸的,他是想截住音音,不讓音音走。”
我的心總算放下來了,接下來便去基金會安排損失。損失挺好算,律師也很有這方面經驗,說:“好久沒跟繁老先生要過錢了。”
“以前總要?”
“是的。”
“他總欺負咱們?”
“是別的組織欺負咱們。”律師說:“但他們都歸繁家管,所以都是繁老先生賠咱們損失,他再找那些組織要。繁先生正式上任後就不朝他們要了。“
原來如此。
律師整理好賬目便去辦了,我就呆在基金會處理最近積壓的工作,但也沒什麼複雜的內容。
晚上時,我自己吃了點東西便回了醫院,一直等到凌晨一點繁音都沒回來,我卻已經困得滿臉是淚,只好先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覺得唇邊有一陣微癢,我在睡夢中迷糊著伸手摟過去,嘴巴里便傳來一陣舔舐,與此同時,微微的窒息感傳來。我這才醒了,張開眼睛,見床頭燈亮著,是繁音。
他依舊穿著走時的那身休閒西裝,身上掛了幾個口子,顯得邋遢且風塵僕僕。這才一個多星期,他就已經瘦得脫相。但總算是回來了,我撲過去抱緊他,他便笑了起來,撫著我的背,長滿胡茬的下巴不停地在我的脖子上蹭,蹭得我癢極了。
鬧了一會兒,我坐起來,他也坐下來,打了哈欠,舉起了手,拎起一串卡片,花花綠綠的,是那棟哥特式房子,也就是我們自己家的門卡。
“喲!”我連忙接過來,問:“那管家傭人呢?”
“都在。”他粗糙的爪子在我的腿上摸著,眼角眉梢全是得意:“咱們現在就回家睡去。”
“那你復職了嗎?”
“沒有。”
“那卡里還有錢嗎?”
“不多了,幾十萬吧。”繁音皺起眉:“幹嘛一直問?”
“管家傭人的工資誰來發呀!”幾十萬勉強剛夠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