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泡了好一會兒,感覺好熱了,我想出來了。
還沒開口,繁音忽然湊了過來,在我的膝蓋上親了,問:“舒服麼?”
“嗯……”膝蓋好麻。
他立刻就笑了,用溼漉漉的手颳了我的臉,忽然又不笑了,說:“靈靈……”
“嗯?”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想的?”
“怎麼想?”我沒聽明白。
“開始決定不把我們當家人。”
我連忙說:“我說的只是你爸爸,跟你沒有關……”
“我知道你的意思。”他打算了我,很平靜地說:“因為我們對你太糟了,你心裡開始有距離了。”
我說:“你弄錯了,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把你爸爸當我自己的親生父親。但你……我也不知道,你是念唸的爸爸,我會盡量跟你走去。”
他沒說話。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不想再說話。
以前是繁音總對我強調,說那是他爸,不是我爸。他說那話的時候總是好像在奚落我,又好像有點驕傲,還帶點提醒的意思。
而我也是最近才真正體會到這句話的意思。
那的確不是我爸,而且永遠都不可能是。
這天晚上我很快就睡著了,但半夜醒來去洗手間時發現繁音依然沒睡。我其實不明白這件事有什麼值得他這樣糾結,但也沒有再問。
第二天一早,我和繁音就恢復了“正常”,誰都沒有再提起這些事。
中午阿昌來了,他目前是跟在繁爸爸身邊的,但繁爸爸知道他跟繁音好,所以已經把他放假。但就算這樣,他也有很多訊息。他今天說的是昨天的事,假勞斯萊斯的確是繁爸爸派的。繁音認為他是考慮到我懷孕了,只要我們上了車,就不會選擇跳車等等會傷身的手段。所以那樣其實就能把我們弄去見繁爸爸了。
阿昌說繁爸爸今天帶著米雪一起給他們開會,說讓家族裡的兄弟們都認識她,接來還說要安排她陪他去赴每月一次跟本地小家族的宴會,算是介紹給所有同僚了。我聽不懂他的意思,但繁音顯然懂了,拉長了臉問:“他什麼意思?想娶?”
阿昌顯然也這麼覺得,但可能是怕繁音遷怒他,點頭點得特別小心:“除了韓夫人和我林小姐,也只有她享受到了這樣的待遇。”
“老頭兒長骨氣了。”繁音冷笑了一聲:“讓他娶,我看他最後怎麼收場!”
我忙說:“米雪的身份到現在還存疑,如果他娶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