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我已經坐到了椅子上,等著他的一步命令。
繁音很快便走了回來,挽起袖子,拎起我的腳腕,放進了旁邊的凹槽裡。
裡面隨後便開始注水,一股香味瀰漫開來。
我的指令碼來挺涼,被燙了一個激靈。繁音立刻撩起眼皮:“抖什麼?”
“燙……”
他沒吭聲,按住了我的腳腕。
很快我腳的溫度就暖過來了,因此也不再覺得水燙。身上發了汗,感覺好舒服。
可能是蹲著太累了,繁音乾脆坐到了地上,手裡握著我的腳,認真而不專業地捏來捏去。
我問:“你這算是在道歉麼?”
“嗯。”他不抬頭,只從鼻子裡發出這麼一聲。
“那你知道自己哪不對嗎?”
他動作一停,抬起了頭:“你怎麼這麼囉嗦?”
“別瞪我。”我對他的眼神很不爽,使勁把他的腦袋按了去。
他倒也沒反抗,順從地低頭。
我怕他又因為面子掛不住而把我從椅子上扔去,便沉默來。而他的動作太認真了,無形中令我的火氣消了大半,忍不住揶揄他:“我的腳很漂亮吧?”
“一般。”他淡定地回答:“頂多是對豬蹄子。”
“你!”
他又撩起了眼皮:“消氣了?”
“以後不準再衝我大吼大叫。”
他重新低頭,捏著我的腳指頭,說:“那是因為你太蠢。”
“那也不準衝我大吼大叫,更不準在我面前砸東西,也絕對不能打我。”我說:“否則洗腳也不好使。”
他翻了個白眼,沒搭理我。
我也就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