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洗了臉下樓,餐廳的鐘顯示現在已經下午三點,阿昌正跟林叔站在一起,餐桌上擺著六個熱菜兩個冷盤和一盆湯,看上去不像是廚師的手筆。
我跟在繁音身後坐下,繁音又看向阿昌:“坐吧。
阿昌可能是第一次跟繁音同桌吃飯,顯得有些拘謹,坐了下來,說:“謝謝繁先生親自炒菜。”
繁音沒說話,眼睛似乎瞟了我一下。
我假裝沒看到,低頭開始吃。繁音做飯的技術雖然比不上蒲藍,但也特別好吃。菜什麼型別都有,我還蠻有食慾的。繁音其實不太喜歡在餐桌上聊天,和阿昌誰都沒說話。
我很快就把自己吃飽了,放下筷子時發覺繁音正在看著我,便說:“很好吃,謝謝。”
他瞟了瞟我,沒說話。
“我吃飽了。”我站起身說:“我上樓去了。”
“坐下。”繁音的語氣還算平和。
我只好坐下。
繁音看向阿昌,阿昌肯定還沒吃飽,但因為我停下了,他也停下了。
“多吃點。”繁音說:“如果不合口,就讓廚房再給你做幾個。”
“合口的。”阿昌連忙拿起筷子,說:“您的烹飪技術真的太好了。”
“好她還板著臉。”他一邊說,一邊似笑非笑地瞟了我一眼
我沒說話,阿昌也就笑著應了一下,也沒多說。
吃過飯我就去睡覺了,並且鎖好了臥室門,免得破狗再進來騷擾。
繁音可能去玩狗了,我沒注意他。
這一覺睡得挺好,我直到忍無可忍必須要去洗手間才醒。走到一半時聽到有人問我:“幹嘛去?”
“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清醒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剛剛那是繁音,回來時發現他正躺在外間沙發上看電視,破狗臥在沙發底下,見到我似乎要撲來,繁音死死地拉住了它的項圈。
我正想假裝沒發現他往回走,他就開了口:“再睡變豬了。”
我站住腳步,沒有說話。
“過來。”他笑著瞧了我一眼,說:“讓哥哥看看你有沒有變河豚。”
“你才變河豚。”可能是因河豚的樣子有點搞笑,我感覺不那麼生氣了,朝他走過來,坐到了單人沙發上。
破狗一下就躥了過來,把前爪搭在我腿上,但太重了,我給他挪了下去。
繁音撐起了上半身,手伸了過來,在我的下巴上捏了一下,問:“真的變河豚了,快冷靜點,免得一會兒炸了。”
“你才會炸!”我問:“你有什麼事?”
“能有什麼事呀?飯我也做了,腳我還沒洗但你睡著了。”他躺了下去,握住了我的手,表情有氣無力的:“除了幹、你,我已經想不出還要怎麼做才能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