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瞪了我一眼,隨後突然臉一紅,舔了舔嘴唇,目光含春地望向我:“靈靈。”
“嗯。”
“你想幹嘛?”他的目光瞟向了我的手。
“摸摸你咯。”我說:“繼續說啊。被她迷得想跟我離婚了,繼續說呀,說細節。”
“就……”他試探著說:“總之她好……喂!寶貝兒小靈靈!”他明明可以攥住我的手,但他並沒有,顯然他很喜歡這個危險的遊戲,求饒說:“別捏,老婆,捏壞就不好玩了。”
我沒鬆手,問:“那她性感嗎?”
“性感。”我還沒使勁,他立刻說:“但是比不上你!”
“我上次見她,發現她身材挺好的。”尤其是那胸,簡直有f杯,那麼老大,也不知道走路會不會很累?
“胸太大了,我喜歡小而挺的。”他緊繃著臉,輕輕地動了動身子,摟在我肩膀上的手滑了下去,在我按住之前扒拉開了紐扣,按了過去。
我被他按得很不舒服,便想抽出手去抓他的手。哪知他先我一步按住了我的手腕,我還沒回神時已經壓了下來。窒息傳來,我的手心一片炙.熱。
推了他半天才鬆了口,險些被他逼死。
這下玩大了,他已經趁我被親暈把我放倒了,自己也偷偷爬到了我身上。四肢卡在我的周圍,活像個籠子。他已經不按著我的手了,但我也忘了鬆開手。
雖然發現了這個,但鬼使神差的,我並沒有鬆手,望著他慢慢壓下來的臉。吮在我嘴角的嘴唇,不知怎麼的,感覺有些動情,不由抱緊了他。
雖然這傢伙活兒很好,但他總是很粗魯。當然適當的粗魯是很必要的,只是總是很用力就讓我有點疼。雖然我能感覺到他已經儘量在溫柔了,但像他這種傢伙就不要指望可以軟萌了。
之後我就沒力氣了,死狗樣地趴在他下面,他也死狗樣地趴在我身上,壓得我快斷氣才慢騰騰地爬起來,在我的背上吻了吻,問:“累了?”
“嗯……”
我以為此時他應該是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親親我的臉說:“累了就睡吧。”再體貼地給我蓋一條毯子。
結果畫風突變,這傢伙狠狠地拍了我一把,道:“懶豬,起來。”
“幹嘛!”我吃痛扭頭,一眼望到他的身子,便揮手使勁給了他一下。
他被打懵了,愣住憋了半天才說:“去洗澡。”
我無語半晌,說:“我自己會洗。”
“我自己不會。”他磨著牙說:“來給我搓背。”
我剛一張口,他又拍了我一下:“快來!”
說罷便起身朝浴室方向走去。我連忙爬起來跟上,順勢給他一下。
他這次不意外了,神態自若地繼續拍我。
於是我繼續拍他。
於是他繼續拍我……
如此往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