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喜歡你很久了。”他還囉嗦。
“那又怎樣?”我沒去想過蒲藍是否喜歡我的問題,姑且算他喜歡吧,但那又如何?有人喜歡挺好的,我也從來沒有接受過他。他跟我養父走得那麼近,也不算是我耽誤他,因為我沒有承諾過會嫁給他,我養父也給了他其他好處。“我又不喜歡他。”
他沒說話,靠到了沙發背上,露出一臉怨念。
我就不明白了,湊過去說:“音音,這樣做事不大氣。”
他抬起眼皮看過來。
“我說你幾句又沒怎樣,你沒必要非要給我扣帽子來掩蓋你自己的事吧?”我說:“以前你還說你喜歡蒲萄那種型別,我傷心壞了。”
“我是喜歡那個型別。”他不忿地撇嘴:“你喜歡的也不是我這型。”
“我喜歡的是軟萌的。”
“蒲藍比我軟萌吧?”他又拐到那邊去了。
那肯定……
是個人就比他軟萌。
但我還蠻喜歡他現在的表情,便問:“你想不想也變得軟萌?”
“不想。”他乾脆地回答。
“那蒲藍就是比你軟萌。”我說:“酸吧你就。”
繁音又沉默了一會兒,瞥過眼睛,問:“怎麼個軟萌法?”
“就是不要用現在這種像看蠢豬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我說:“要像小寶寶一樣看著我,並且眨眨眼。”
他的臉微微得黑了,沒有動。
“你不是要學習軟萌嗎?”
“蒲藍是這麼幹的?”他嘴真是好利:“這不是白痴的萌法?”
“那小甜甜就是軟萌的呀!”
“我是問蒲藍!”繁音不悅地孤獨:“我倒要聽聽那個走私犯是怎麼‘軟萌’的!”
“……”我已經無語。
“快說。”他催促道:“詳細點。”
“你說那真的不是你兒子嗎?”我決定轉移話題。
他危險地瞟過來:“當然是了。”
我禁不住就是一愣。
“不僅是,而且我之前騙了你。”繁音露出一臉神往:“你不知道她當初有多性.感,天使臉龐,魔鬼身材,穿上警服,別上手槍的時候,你是不知道有多麼性.感。我當時迷她迷得滿腦子只剩趕緊跟你離婚這一個念……嗷!蘇靈雨!”
我鬆開捏著他大腿的手,說:“嚎什麼呀?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