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著抓我送我進監獄,我對她根本完全沒有感覺。”繁音用手抹了抹我的臉,說:“看到她把證據銷燬的時候我真的只有高興,沒有任何感動。我發誓。”
“那性格呢?她的性格看起來和你蠻搭的。”
“得了吧,她是個很虛榮很勢利的人。”他說:“如果真的是個清官,我哪裡搞得到她?”
這個“搞”字讓我很不舒服,忍不住又瞪向他。
“好啦好啦。”他揉了揉我的肚子:“別哭了。不回答你就覺得有貓膩,答了你就哭。”
“那時候你還是我老公呢。”不爽:“我都沒有發現你揹著我跟她搞在一起了。”
“那當然了,哪能讓你知道?”
我又瞪他。
他在我的眼睛上親了一口,說:“別哭了,等會兒到家老頭兒看見你眼睛腫著又要罵我。”
我擦了擦眼淚,說:“那你以後還會做這種事嗎?”
“不會了。”
“萬一又被哪個女警察抓住你的證據呢?就比如下午問詢你那個,你有沒有調戲她?”
“沒有。”他又鬆了手,白我一眼。看來又懶得哄了。
“那以後你會不會還去勾引女警察?”
“不會。”他瞪我一眼。
“為什麼不會?”
“以前沒老婆,現在畢竟有了。”
“你七年前就有老婆了!”
他先笑了一聲,隨後看向我,說:“靈靈呀,有些話說了你不要生氣。”
“說。”該生氣還是要生氣的。
“以前我一直覺得我睡的是別人的老婆。”他呲開牙,露出一臉邪笑:“還覺得挺刺激。”
“突然覺得咱倆的關係變得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