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他摟緊了我的腰,在我的額頭上吻了吻,一邊說:“對不起。”
鬧了一整天,其實也鬧不出什麼結果,還把我倆搞進了警察局,已經是身心俱疲。繁音現在的態度多少安撫了我的情緒,我便問:“警察都問你什麼了?”
“想盡辦法套我的話。”繁音的神態立刻就輕鬆了許多:“你呢?”
“也是,主要不是問家暴,問你的生活。”我說:“一直問我,我也什麼都不敢說。”
“喲。”他笑嘻嘻地問:“怕你老公被抓起來啊?”
“一點點吧。”
“我還以為你真不想跟我過了呢。”他得意地說:“還挺在乎我的。”
“臉皮厚。”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我對他的感情日月可鑑,即便我認真嚴肅地反駁,大概也沒有人會覺得我不愛他。
回去的路上,我們都平靜了許多,繁音說:“查米雪背景的時候,沒有查到什麼關於她父親那邊親戚的事,我也就沒聯想到米粒。”
“哦。”現在聽到米粒這個名字還是覺得不舒服:“你說她真的辭職了麼?”
“不好說,有時候轉成臥底也是要先把她開除的。”繁音說:“米粒不用擔心,臥底也不會臥在咱們這裡。米雪的情況就有點複雜了,我記得她跟我說過,她家是警察世家,父母都是警察,但都在大陸,她是因為當時的男友留德,她畢業後也在這裡找了工作,但她也沒提過有關叔伯的事。當時米粒的警銜不算低,我有把柄在她手裡,也沒敢查得太過火。”
“她對你說的是實話麼?”
“應該是吧。”繁音偷偷瞟了我一眼,小聲說:“我跟她說如果我能免於起訴,我就可以跟她結婚。她開始還說會等我出來,後來應該是因為太愛我了,把主要物證銷燬了。風險還是很大的,所以她那時候對我說的話應該基本是真的。”
“不想聽了,別說了。”當時明明是我老公,還要跟人家結婚。
“後面也沒有了。”繁音的語氣有點討好:“我沒有喜歡過她,物證一銷燬我就把她踢了。”
“那她說什麼了?”真是的,我很不爽還是很想問問:“你們在一起多久?”
“不到三個月吧。”
“真有魅力啊你。”
“勉勉強強吧。”繁音的語氣有些無奈:“她一開始鬧自殺,還說她還留了一份證據。我不確定這個,就告訴她我有這個病,很愛她但不能娶她……靈靈……”
“嗯。”
“怎麼又哭了?”他又抱住我,說:“要不你別問了。”
“你繼續說。”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