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張開眼睛,目光森然:“你是誰?”
該死。
我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吼了一聲:“阿昌先生!”
阿昌再度衝了進來。
繁音冷冷地瞄著我,問:“這是誰?”
“是……”阿昌舔了舔嘴唇,又偷偷看了我一眼,說:“是您最近打算包養的女學生。”
繁音的目光瞥了過來,饒有興味似的:“小妞兒不錯。我怎麼沒印象?”
“是我按照您最近的品味選的,她很清純,很仰慕您。”阿昌臉上綻放著皮條客一般的諂媚笑容。
繁音更有興趣了,歪了歪那顆纏得跟木乃伊似的頭,說:“轉一圈看看。”
我轉了一圈。
繁音甚是滿意,嘴角勾起,問:“能玩什麼?”
我沒聽懂是什麼意思,但阿昌懂了:“都能玩,但最好保守點。”
繁音揚起眉梢:“處女?”
我不由黑了臉:“不是。”
“弄走,浪費錢。”繁音立刻露出一臉嫌棄,擺擺手說:“阿昌留下,給我講講我這是怎麼了?”
我只好出來了,給繁爸爸打電話,顧不上寒暄,立刻把繁音的情況告訴他。繁爸爸立刻說:“那醫生沒說這還能不能好?”
“說要觀察一下,可能是那天的事刺激到他了。”我說:“他一會兒要打我,一會兒又……把我當那什麼。他倒是打不著我,但他氣壞怎麼辦呀?”
“氣壞倒是不至於。”繁爸爸說:“要不你趁機問問他,如果他正好錯亂到了很早之前,這不是正好能套出很多話嘛!”
“您覺得我能麼?”我說:“他老罵我。”
“能啊,你就說,你是老頭兒給他介紹的女朋友,蘇先生的千金,音音這傢伙特別愛財,肯定不會欺負你了。”他說:“就這麼定了,問出什麼一定要聯絡爸爸。”
“好。”
掛上電話後,阿昌又出來了,搓著手無奈地說:“繁先生又變了。”
我忙問:“變到哪年了?”
“還是認識您之前。”阿昌為難地說:“他說讓我去找Amelie小姐。”
“呃……”我說:“那咱們就都別進去了。”
阿昌“嗯”的同時,裡面傳出繁音的吼聲:“阿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