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他特別“髒”。
那種不講感情,整日動物一樣四處交配的人,都讓我覺得很髒。
正咬牙忍耐著,下顎突然被掰住。
與此同時,他狠狠地貫穿了我。
劇痛傳來,我不由迸出淚。
“睜眼。”他命令。
我閉緊了眼睛。
胸口立刻傳來劇痛。我痛叫了一聲,睜開了眼。
他弓著身體的樣子就像那隻滿身花斑的獵豹,冷漠、恐怖、野性且殘忍。
我不由捂住了臉。
他拉開我的手腕,俯身吻了過來,溫柔的動作令我稍稍放鬆了戒備。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漸漸地趨向了平穩,他慢慢地鬆開了我的嘴唇,一路吻到了我的耳邊,問:“你在想什麼?”
我沒回答,他也沒再問。
做完之後繁音居然沒有走,而是死狗似得壓在我身上,雖然他很沉,但這麼壓著還挺暖和,何況我是沒有能力請他下去的,便閉上眼睛睡覺。
朦朧中突然又聽到他的聲音:“你在想什麼?”
我?
我想叫他不要打我,不要動不動就想殺我。在跟我離婚之前不要跟別的女人**,上了就不要來上我。
我覺得這是基本的是非觀,他也知道,可我說了有用麼?有用麼?
所以我說:“想你的**單……”
“**單?”他的聲音稍微有些驚愕。
臉上傳來些微的痛感,我條件反射地張開眼睛,在黑暗中看到他微眯著的眼,似乎在研究我的表情:“什麼**單?”他又問了一遍。
“上星期的**單被弄丟了。”
他突然張大了眼睛。
完了,完了,這是要掐死我。
至少先讓我死前穿上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