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樣也不是一勞永逸的,”我嚇唬她:“你只能沒有月經十個月,等十個月之後,你就得把它拿出來。你知道要怎麼拿嗎?醫生叔叔會用刀子把你的肚子豁開。然後納鞋墊似得給你縫上……”
她歪過小腦袋:“什麼是納鞋墊呀?”
“納鞋墊你都不知道呀?”我說得正起勁:“就拿著針線縫布鞋墊。這種鞋墊特別舒服,暖和還吸汗。”
“噢。”她的眼睛放出了光。
我問:“你想要?”
她小小年紀還挺會客氣,忸怩著說:“要是太麻煩就算了。”
“不麻煩。”這個我會,帶我的阿姨就很喜歡做這個:“你喜歡什麼花樣?”
她激動起來:“還能弄花樣呀?”
“當然能了,我會繡牡丹花呢!”
“那好呀,把我爸爸繡上去好不好?”她拍著小手說:“他比牡丹花好看多了!”
“把你爸爸繡在你的鞋墊上?”我怎麼感到了一陣暗爽。
“對呀對呀!”她高興地說:“這樣我就可以每天用腳心貼著我爸爸的臉了!”
“好。”繁音就算不滿也肯定沒法說什麼,畢竟這是他女兒充滿愛意的要求。
繁星不肯離開被窩,我就讓廚房給她做了點吃的,看著她吃完睡下,便完成任務回房間。
繁音正在**上躺著,手裡拿著一本醫書,表情昏昏欲睡。
我鑽進被窩時悄悄瞄了一眼,是婦科的部分。
繁音的眼睛也靈敏,這就發現了,猛地把書一合,翻身壓了過來。
他睡覺從來都不穿衣服……
我趕緊推住他:“現在都四點了。”
“我知道。”他壓下來,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啞聲道:“我想你了。”
我忙說:“我明天有條件。”
“等會兒再說。”
我不敢再推他,只好讓他衝了進來。
他已經有一段日子沒有找我做了,對此我感到很慶幸。
現在我滿腦子都是他虐待我時的樣子,還有那連他自己恐怕也記不得到底有多少的女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