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瞎了?”繁爸爸疑惑地問:“誰告訴你的?”
“繁音。”
“我?”我完全可以想象出繁音瞪著眼睛怒吼的樣子:“為什麼是我說你瞎了。”
“那就是你說得嘛……”我抓緊機會報復。
“音音!”繁爸爸果然怒了:“你沒事這樣騙人家做什麼?這不得把人家嚇壞啊!”
我問繁爸爸:“爸爸,我瞎了嗎?”
“沒有,沒有,醫生說恢復得很好,視力受損的機率也不高,別擔心。”繁爸爸說:“別聽這傢伙胡扯,他就是皮癢欠打,你抽他兩巴掌就不亂說了。”
繁爸爸來轉了一圈就出去了,我略有些得意:“爸爸讓我抽你兩巴掌。”
“你倒是試試。”他的語氣涼涼的。
我想想還是不敢,扁了扁嘴巴,發現面前伸過一個模模糊糊的肉色棍子,聽到繁音的聲音:“抽吧。”
“不了,”我傲嬌地說:“我不敢。”
“那你別哭。”他依然舉著手:“最煩這種嚶嚶嚶哭個沒完的聲音。”
“那我還是不高興。”我說:“你也不想想,我最寶貝的就是眼睛,瞎了多難過。”
“那你就抽啊。”
我伸手去抽,卻非但沒抽著,還被他捏住了手腕。
我掙了一下,沒掙開,聽到他的聲音:“還真抽啊!”
我繼續扯開嗓子哭。
他果然立刻就鬆了手:“抽抽抽!不要哭!”
我總算抽到了,感覺稍微消氣:“哭也礙你事……”
“這麼愛哭等我死了讓你哭個夠。”他不悅地說。
“等你死了我就放鞭炮慶祝。”
“再說一遍!”
“我又要哭了!”我怒吼。
“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