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尊重人,我什麼都看不見撞到牆上有那麼好笑嗎?”氣死我了,越說越想哭。
他摟了摟我的肩膀,語氣訕訕的:“醫生來了。”
“手拿下去!”
他沒理我,扯住我的手臂把我拖進了屋裡,醫生過來給我做了點處理,也做了檢查,幸好沒有腦震盪,但起了個老大的包。
我心力交瘁,回床上去躺著,半晌,繁音的聲音傳來:“睡了?”
“嗯。”
“睡著了還‘嗯’?”
“不想跟你說話。”我說:“你回家去吧。”
“飯都涼了。”他突然跳轉了話題:“好難吃。”
我才不中計:“誰讓你不提前在家裡吃?這也能怪我?沒走就沒走,半天不出聲算怎麼回事?”
“小朋友,拜託你講講道理。”他說:“等我吃完飯再來都幾點了?”
“反正你出去吧。”我說:“我要睡覺。”
“我就不。”他說:“涼飯可真難吃。如果不是因為有的人囉囉嗦嗦還撞牆我本來是可以吃熱飯的。”
我被他念叨的心煩,坐起身說:“你到底想幹嘛?”
“道歉。”
“我接受了,晚安!”
“你道歉。”他有些慍怒。
“我為什麼要道歉?”
“我跟他誰煮菜好吃?”
“你。”
“說實話。”
“實話還是你。”我已經被搞崩潰。
“那明天還要不要吃?”
“不要了,你太辛苦了。”我真是虛偽。
“不辛苦。”他說:“最近我爸爸要我在家休息,照顧你。”
“那謝謝你了。”我說:“請你明天繼續來吧,求求你了。”
他沒說話。
我真的煩死了,重新躺回去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