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幫忙推著,他倆只得放了手。
我被他拽著頭髮拖出了別墅,拖進了地下室。
裡面裝修得還算整齊,但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最裡面是一個玻璃房間,他按鈕升起,一把將我推了進去。
韓夫人和繁爸爸跟了過來,但只能焦慮地看著。
繁音吩咐手下:“斷水斷糧,每天審一次。一星期還不交代就直接關氧,不用問我。”
繁爸爸連忙跑過來攔他:“音音,你這是……”
繁音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那就把念念交出來。”
韓夫人已經撐不住了:“音音,其……”
幸好她的嘴被繁爸爸捂住了。
繁音看他們一眼,又扭頭冷冷地瞟向我,然後就按鈕關門,轉身出去了。
玻璃房間的牆壁很厚,門也落得出奇得快,牆角有個管子,應該是關氧的地方。繁爸爸趕在關門之前放了個東西在門邊,導致門沒有完全關死,留了一點空間供空氣出入。
他倆也跟繁音一起出去了。
這裡有一張床,我就先到床上去躺著。
雖然脖子疼、頭也疼,但我今天並不覺得傷心,因為我覺得繁音越憤怒,就證明他越愛念念。那我有什麼可難過的?如果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才應該難過吧。
我就這樣使用阿q精神鼓勵著自己入睡,直到突然被一陣刺骨的冰冷驚醒。
大門又被升起了,繁音坐在門口。他依然那麼消瘦,但氣勢不減。
阿昌站在他身旁。
地下室本來就冷,現在我的床全溼了,以後還要怎麼睡?想想就糟糕。
繁音的聲音傳來:“打。”
這個字還沒被我的腦子所理解,背上已經傳來火辣辣的劇痛。
我打了個激靈,看到用水澆我那人手裡染著血的鞭子。
我咬緊了牙關。
鞭子噼裡啪啦地在我背上抽了十幾下,繁音始終沒有表情。
透過劇痛,我可以判斷自己的背上已經像漁網一樣了。
繁音開了口:“停。”
謝天謝地,暫時不疼了。
“念念在哪?”他是來審我的:“只要她還活著,我立刻就讓你抽回來。”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