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永遠無法成功的原則下,我來,最好的結果就是像現在一樣得罪韓夫人。她顯然把自己的女兒照顧得很好,從費叔叔的話裡也可以判斷她早有防備。
所以,這件事造成的唯一後果就是:她跟我的關係破裂了。
本來就不是我媽,而是精明的商人,她對我好肯定不只是感情,一定因著什麼理由,而就像她自己說的,她對我很失望。
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我心裡有些不安。
到家正好是中午,繁爸爸和繁音都坐在餐桌前等我。
我過去坐下,把事情彙報了一番。繁爸爸一臉凝重得聽著,繁音則看著我,神秘地笑。
最後繁爸爸說:“看來這件事只能這樣了,咱們也盡力了。”
吃過飯後,我說要去看念念,繁爸爸卻說不急,要先單獨跟我聊。
不安成了真,我忐忑不安得跟他來到了茶室。
他說:“我仔細地想了一下,覺得她的態度不對勁。”
“不對勁?”
“嗯。”他說:“真的堅持不要,肯定就會一口回絕,但她還跟你囉嗦了這麼多,證明這個事還有點希望。”
“您還要我去說?”
“不用說服她同意他們在一起,只要說服她見費費一面,事成之後,一百萬。”繁爸爸認真地說:“幫幫忙。”
我不想再參與了:“我能不答應嗎?”
“能。”繁爸爸故作糾結:“但接下來爸爸想帶念念出去旅行,希望你能答應。”
我懵了:“您用她威脅我!”
“這可談不上,不能誣陷爸爸!”繁爸爸強調說:“只是有這個計劃。孩子都一歲了,還沒見過什麼世面呢!”
“那週歲呢?”
“就是因為週歲呀!”繁爸爸說:“如果是咱們這邊辦,那個女人肯定不要來,因為她得躲著費費,如果是那個女人辦,她肯定不給費費發請柬。費費是音音的教父,怎麼可以不參加?”
我真是好糾結:“那為什麼必須要我說呀?”
“我根本就不能登她家的門,最近我也打給她了,但她根本就不接。這不,音音說了幾句也被攆回來了,只剩你還能聊這事了。”繁爸爸嘆了口氣:“已經請了好多人找她說情了,一概不見。而且她的理論也沒有錯,那孩子還不喜歡懷信,因為她從小就限制他們接觸。那別人的確沒權利干擾。但那樣的話,週歲就沒法辦了。爸爸就只能帶念念去旅行了。”
他囉嗦的這一堆其實只有一個意思,就是如果我不辦,或辦不好這件事,就不准我見念念。
我跟他商量了半天,但這老頭始終搖頭,搞得我心煩意亂。
孩子在他身邊倒是沒事,我和梵音並沒有離婚,那遲早得給我。雖然她還沒斷奶,但因為之前我住院太久已經沒奶,她也就習慣了乳母的奶。但她睡覺是需要我的,白天也需要。
我沒有想到解套的辦法,決定先回房間去休息。進門時突然在沙發上看到一個人,我差點驚叫,才猛地想起繁音正在這邊。
對,早晨繁音提醒過我,剛剛他也一直笑,好像故意看著我倒黴。就算我理解錯了,那上次繁爸爸扣念念,也是繁音解得圍。想到這裡,我連忙過去坐下,說:“你是不是知道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