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這麼說第一人格還有您不知道的秘密?”
“嗯。這些事沒有一件是他告訴我的,都是我自己看出來的。他肯定還有事瞞著我。”他說:“爸爸覺得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你不要站在任何一邊,專心帶好孩子,免得被兩邊利用。”
我問:“那韓夫人這次是打定主意要小音音消失?”
“嗯。”繁爸爸說:“就算不能成功,也至少要讓他完全穩定下來。”
如果小甜甜消失了,我和繁音之間就只剩這個孩子。我已經不知自己對第一人格是什麼樣的感情,但可以確定的是,如果沒有小甜甜,我是無法跟他走下去的。
不過,我是否能跟他走下去倒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也想跟我離婚。
正聊著,有人敲門,是阿昌,看來是要跟繁爸爸彙報公事。與此同時,午餐也準備好了,於是我和繁爸爸一起到餐廳吃飯並談事。
阿昌說:“老先生,服裝公司跟盛小姐的代言合約還有一週就要到期,繁先生上個月說要跟她解約,我想請問您的意思?”
盛小姐?
繁爸爸問:“為什麼要跟她解約?”
“她代言費太高,而且之前談續約時,她的經紀公司提出的代言費又高了百分之三十。跟她同類價格的明星都比她名氣更大,效果也更好,也更積極參與公司的宣傳。但她不肯。”阿昌低聲說:“簽約三年她只參與了一次宣傳,全程只來了五分鐘。”
繁爸爸一邊聽一邊點頭,然後說:“續吧。”
“那麼價格?”
“按她提的續。”
阿昌出去後,我問:“盛小姐是誰?”
“是懷信的未婚妻。”繁爸爸笑著說。
“她全名叫什麼?”
“盛萌萌,是華盛娛樂董事長的女兒。”他說:“噢,那個公司規模不大,你肯定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
我養父是她父親的舅舅,我小時候總能收到她送我的禮物。只是她很少叫我表姨,一直叫她給我取的英文名,叫agnes。
雖然我很少見她,但一直都知道她長得很美。不是一般的美,而是驚為天人的絕色美,我至今沒有見過比她更漂亮的女孩子。
她以前有給我寫信,說她有喜歡的男生,他長得很帥,又很聰明,有點毒舌,但很溫柔。我以前不知道是誰,但現在一想,果不其然是小懷信。
我高考時,我倆就沒有聯絡了,當時她已經作為超模四處走秀,我也忙於學業,再後來就徹底失去了聯絡。
我覺得如果把我倆認識的事告訴繁爸爸,他肯定很快就會知道我養父的身份,便沒有說,只問:“既然關係這麼好,那她幹嘛要這樣做事?”
“這些不會是她自己做的,應該都是她父親的安排。”繁爸爸說:“盛小姐為人還算不錯,心機不深,也不機靈。她父親心裡明白,無論她如何表現,我這裡都會繼續簽她,因為我要給費費這個面子。而且咱們家這公司本就是洗錢的,因此宣傳效果並不是重點。撿錢的事情當然不用花心思經營。”
我忍不住撇嘴:“聽您的口氣好像還蠻支援她的作法。你看繁音就要跟她解約了。”
“我當然不支援,但這是費費的兒媳婦,不能為這點小錢傷了和氣。”他笑了起來:“音音都沒對我說這件事。也不知為什麼,他這兩年總跟盛家過不去。以前我們每年都給盛家以成本價提供一些服裝,年初也被他解掉了,還坑了盛家一些錢。這事費費也沒有問我,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