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掛了。”如果配型不符合,那她殺我,我可能也會認了。
可如果配型符合,繁音卻關著我不讓我出去,那我就要憋屈死。但我如今已是一籌莫展,雖然很困,卻完全睡不著,因此我全無辦法,只得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走了一會兒,突然想起韓夫人說家裡有監控的事,那臥室裡有嗎?我找到手電,開啟來開始在房子的角落裡照,居然還真的給發現了一個。
它藏在牆角,正好照在床的位置,鑲嵌在牆角的花紋裡。我算計著它的死角,搬來櫃子和椅子,又跌了一個圓凳還要惦著腳尖才能勉強摸到。
但摸到也無法摳出來,於是我找出繁音放在床板櫃裡的匕首,使勁撬了好久,才把那隻小攝像頭撬出來。
我以為那端連著線,正要割開,忽然感覺裡面還卡著什麼東西,一動就活動個不停。
我用刀子繼續撬那個洞,將它從拇指大小的洞一直撬成拳頭大小,終於把裡面的東西拽了出來。
吹掉灰塵,是一個硬碟。沒有其他線路。看樣子這裡的監控是不傳向外面的,硬碟裡一定儲存著監控記錄。
他為什麼要在這裡設個監控?方便回味?這麼變態?我得看看裡面都是什麼,萬一有關於他前任的事就多瞭解瞭解,萬一有少兒不宜的情節就刪掉。
小心翼翼地從梯子上爬下來,把硬碟鏈到電視上,鼓搗了一會兒就成功了,我開啟電視開始看。
硬碟的儲存量已經不小,但監控實在太清晰了,這樣清晰度的影片十分佔記憶體,因此裡面的監控記錄都是有我之後的,還並不全。
其實我並不關心這個,因為我之前被他騙得很慘,我真的看到那些就心煩。
但我費這麼大勁把它弄出來並不是為了扔在那的,本著勞動果實絕不放過的原則,我開啟了第一個監控記錄。
是我被繁音弄醒,莫名其妙說要考試的那天。我睡著後不久房間裡就進來了人,監控畫面顯示時間是兩點。
是繁音。他先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彎下了腰。監控畫面很暗,我看不他在做什麼。
他很久才直起身,坐到床邊,然後脫得一絲不掛,躺下後就開始擠我,活生生地把我擠到了另一側。
我也不是省油的燈,翻身時捲走了被子。因此他悲慘地躺在床上,白慘慘的身體反著淡淡的光。
嗯……凍死他。不過事情馬上就峰迴路轉,他扯過了被子,原樣捲走,把我暴露在了外面。
但我穿著睡衣,不算中招。他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把我的睡衣給脫了。
我在外面暴露了好久,肯定是因為太冷了,沒出息地挪去了他的身邊,把腿扔到了他身上。
他是不會放過每一個耍流氓的機會的,用手順著我的手臂往裡摸。雖然影片的這裡很不清晰,但想也知道他是在往哪摸。
我有些無語,卻委實看得津津有味,因為我那天以為他是突然回來的,沒想到他這麼早就回來了。
他摸了好久,在這期間我一直暴露在外,形貌非常悲慘。直到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過分了,掀開被子,把我裹了進去。
那時我還在睡覺,我記得我好像是三四點鐘才被他叫醒。影片的光纖比剛剛稍微亮一些了,可能是因為月光變強了。
我清楚地看到他吻到了我的嘴唇上,不是肉慾的那種,而是很溫柔,很纏綿。
他不光吻了嘴,還吻了我的臉頰,我的額頭,他親了很久很久,從臉親到脖子,從脖子再往下,乾脆掀開了被子,繼續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