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想著出去,音音也是為你好,那可是肝,不是別的。”繁爸爸問:“切掉一半你還怎麼做飛行員?”
“我可以不當飛行員。”反正我現在的身體,也夠嗆能透過體檢。
“那還說不喜歡他?”繁爸爸笑了一聲,說:“就這樣吧,需要離婚就跟爸爸說,我給你安排,你放心,雖然道上有規矩,但也不是不能和平解決,畢竟打來打去兩敗俱傷,沒有意義。”我簡直無語,還想開口,他卻掛了電話。
怎麼都說我喜歡蒲藍?難道我必須喜歡他才能做這件事?我必須背叛繁音才正常?
我就必須是個
“婊子”?手機依然有訊號,可我不知道還應該打給誰。繁音已經說不通了,韓夫人的回答可想而知,總不能打給費先生,那也太遠了。
思前想後,我撥通了蒲藍的號碼。很奇怪的是,我根本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存過他的電話,但翻電話本的時候就是有。
難道是繁音存的?為了栽贓我竟這麼用心?果然很快就有人接聽,是蒲萄的聲音:“蘇小姐。”
“配型結果出來了嗎?”
“怎麼會這麼快?”可能是因為我態度不錯,她的語氣也蠻溫和:“你放心吧,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繁音把我關起來了。”我說:“我的手機隨時都會沒有訊號。”
“那我要怎麼通知你?”她不悅地問:“我看你是不願意捐吧?我倒是可以理解。”
“蒲小姐。”我說:“我已經答應了,你何必一直懷疑我的人品?”
“因為我實在想不通那天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弟弟的門前,也很難確定你們三個在地下室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的聲音徹底冷下來:“你們兩個都安然無恙,只有我弟弟情況那麼嚴重。而且你知道他為什麼會肝衰竭嗎?因為他吃了太多抗生素。”
“因為他有兩個大傷口,而且他一直髮燒,退燒藥很快就吃完了,我們只能給他吃抗生素頂著,”我說:“而且也沒有超出說明書劑量。當時只有一點麻藥都給他用了,繁音取子彈是忍著取出來的。”
“好吧。”她的語氣顯然依然不信,我倒是能理解,我若是她,我也難以相信。
她不冷不熱地說:“那麼如果配型合適,我要怎麼聯絡你?”
“我也不知道。”我問:“您有什麼好辦法嗎?”
“我倒是有。”她笑著說:“但我怕你不肯配合,更怕你擺我一道。”
“您說來聽聽。”
“我知道繁先生有個女兒。”蒲萄自信地說:“我可以請她來陪我喝茶,前提是你給我提供她的照片、學校地址。”我不由失聲問:“你怎麼能對小孩子下手?”
“我為什麼不能?”她的口氣理所當然:“抓了那孩子,繁先生絕對會交出你。畢竟你只會丟半個肝,那孩子會丟命。”
“這絕對不行。”這種事不能把小孩子摻和進來。
“那就算了。”她笑著說:“我會親自跟繁先生去談。”
“要談什麼?”
“坦白說肝我找得到,但我就是希望你捐給他,這樣才兩不相欠。”蒲萄笑著說:“這之後,我弟弟的身體裡也流淌著和你一樣的血,對他來說,這意義重大。可如果你的配型不符合或你不肯,我就做了你吧,繁先生總不能永遠把你關在房間裡。”我忙說:“我願意,但我現在真的沒辦法出去。”
“辦法我已經想給你了,做不做看你。”她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