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繁音狠狠地掐了我一下。我沒料到他來這一手,猝不及防地叫了一聲。
“怎麼了?”lieselotte關切地問:“你還好嗎?”
我還沒說話,繁音突然壓低了聲音,發出那種很曖昧的語氣:“小姐,我們是不是見過面?”
假裝什麼!明明還睡過!
lieselotte看看我,又看看他,沒有說話。
我眼瞅著繁音的手摸上了她的腿,順著她的皮質小短裙摸了進去。
我使勁扭他的那塊肉,他不為所動,依舊用目光勾搭人家,還說:“這是我的親戚。”
lieselotte的臉頰開始爬上一抹緋紅:“蘇是我的同學,恰好也是這個樂隊以前的鼓手,因為她突然請假,所以……”
她突然住了口,因為我攥住了繁音的手,給他拽了出來。依舊覺得不爽,便扇了一巴掌。
繁音順勢握住了我的手,拉到嘴邊親了一下,摟住了我的肩膀,咬牙道:“妒婦。”
“跟你學的。”死變態。
他笑起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我瞪完他,才發現lieselotte愣住了,便解釋:“我們剛剛結婚。”
lieselotte黑了臉,轉身走了。
繁音的頭靠了過來,低聲說:“好像失去再睡她一次的機會了。”
“變態。”
“真可惜。”他挑著眼角瞄著我,用腿蹭我的大腿。
“真的是婚前睡的?”
“嗯——”他用牙齒咬我的耳朵。
“你發誓?”
“嗯——”
“那她肯定會覺得咱倆是兩個奇葩,專門跑來讓人家難堪。尤其是我,我老公居然在我的面前摸她的腿。”我說:“我真丟臉。”
“的確很嚴重。”他含糊著問:“那怎麼辦?做了?”
“你有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