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稍微好了點,至少道德在我這邊。
然而他又補充了一句:“但他應該已經開始跟你交往了。”
“你!”
他攤手:“我可不知道,你這種小雞子沒什麼嚼頭兒。”
“那你昨天親什麼啊?舔什麼啊?嘬什麼啊?”就他會挖苦人嗎?我張嘴也不是看畫的!
他瞟我一眼,似笑非笑:“喲。”
“喲什麼?”
他神秘一笑,沒回答,只說:“那就走。”
樂隊在校園東北角的樓頂,那裡有一間教室,專門租給樂隊排練。
我被繁音推進去時,他們正在排練,唱的是新寫的歌,我當然沒聽過。
新來的鼓手給我開門,他不認識我,我說:“我是蘇靈雨,是樂隊以前的鼓手。”
隊長頂著一頭亂髮跑了出來,我彷彿看到了他頭上那綠色的豆苗。
他看清是我後,立刻高興地要抱我,卻被繁音的目光逼得放下了手。
見面抱一下在這邊太稀鬆平常了,我丟人敗興地解釋:“這是我丈夫。”
他倆握了手。
我倆被邀請坐進去,雖然是練習,但裡面總是有一些觀眾。繁音找了個沒人的犄角,拉著我坐了過去。
音樂震耳欲聾的演奏著,我覺得還蠻好聽的。聽得入迷時,繁音靠過來,小聲說:“就這種水平?”
我瞥他:“挺好聽的。”
他沒吭聲,只問:“他跟你是什麼關係?”
“我老公上過他女朋友的關係。”
他哼了一聲,摟住了我的腰。
一曲很快過去,別人都鼓掌,繁音還算有點素質,跟著拍了幾下手。
樂隊成員站在角落裡討論配合,主唱,也就是lieselotte跑過來。她長得真的很純,非常乾淨,就像個十六七歲的高中生。她明顯有故事地看了一眼繁音,然後抱了我一下,說:“蘇,好久不見,他們說你病了,你好了嗎?”
“好多了。”我把手探到他背後,悄悄地掐了他一下。
“這位是你的親戚嗎?”我猜她是這麼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