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沒說話,看著我,目光裡滿是苦惱。
我決定說點什麼來打破尷尬:“你會不會玩百家樂?”
“不太會。”他立刻笑了起來:“不過我有錢。”
我倆去了百家樂,看了一會兒正要下注,蒲藍突然拉住我:“我覺得這個不好。”
“你不是不會嗎?”
“不會也可以感覺呀。”他還挺愛指導:“黑傑克好點。”
黑傑克就是21點。
“可是……”
他又拽了拽我。
我一路被他拽到一個沒什麼人的地方,才問:“怎麼啦?”
“那個人一直盯著咱們。”他低聲說:“還是換間**吧。”
我重新朝百家樂那邊看去,的確有個男人盯著這邊看,而且他現在還盯著。他長得人高馬大,光頭絡腮鬍,兇狠極了。
從**出來後,我問蒲藍:“你還怕這種人?”
“這可不是我的地盤,萬一遇到個不講道理的,死活看上你,那我交不交?”他笑著說:“交了你就慘了,不交我勢單力薄,咱倆都慘了。”
“那你交不交?”
“我已經選擇躲開了。”他聳聳肩:“這種電車難題還是沒有比較好。”
“也對。”他說得沒錯。
走路到下一個**需要五分鐘,現在街上人還很多,到處都是閃爍的霓虹燈,突然有一輛敞篷跑車開過,穿著婚紗的女人站在車裡,瘋狂而幸福地尖叫著。
我不由心生羨慕,目光跟著看過去,突然被蒲藍拉了一把:“當心!”
我竟不知不覺地走到了路中央。
與此同時,發現手被他攥住了。
我想抽出來,他卻突然停住了腳步,看著我的眼睛說:“我知道你剛剛是想問分成的事,我本來……”他沉默了一下,說:“我跟他三七開了。”
我問:“為什麼?”
就算繁音用他“淫人妻子”這種理由,他也可以以繁音人格分裂來要挾。兩者都是要命的事,我甚至覺得後者比較嚴重,因為前者對繁音自己來說也不是什麼有臉的事。
他舔了舔嘴唇,思考半晌,笑著說:“因為你已經履行了交易內容。”
“可我還是沒有跟你……”無論是**還是交往,我都沒有跟他。
“不,你已經答應了,是我自己沒做而已。”他很溫柔地望著我,目光裡有深深的暗示:“何況羅馬不是一日建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