嗩吶聲音高亢,喜慶的紅色佈滿整個王府。楚蘭溪頭上蓋著大紅喜帕,只能低著頭看著地面,可她的心裡是無比歡喜的。有什麼比嫁給自己喜歡的人還要美滿的事情嗎?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由於只是側妃,所以皇帝和皇后並沒有出現。拜了天地之後,兩個侍女扶著楚蘭溪,將她送回房間等待洞房。拜堂之後,楚蘭溪在房中嬌羞地等待著。可等紅燭燃盡,賓客散去,她都沒有等到新郎來挑開她的紅蓋頭。
楚蘭溪聽見房外侍女在議論:“這位新娘子也太可憐了,大婚之日三殿下可是連洞房都不來,直接走了。”
“走了?三殿下要去哪裡?辦公事嗎?”
楚蘭溪也心懷期待,可能他真的有公事呢。
“公事?我瞧見殿下馬車的方向可是花樓呢!”
楚蘭溪的心涼了一半。成婚前她和蕭啟銘做不檢點的事可謂是全京城都知道,旁人嘲諷她,家人責罵她,雖然有人羨慕她成了側妃,但是皇家又有幾個真心實意祝福這樣的不光彩婚事?
這夜,蕭啟銘去了花樓一夜未歸。楚蘭溪一人獨守空房,倔強地不肯脫衣先睡。然而勞累了一天,身體終究扛不住,最終困的不行才趴在床邊睡著了。
清晨蕭啟銘一身酒氣的被人從花樓送回來,進門便就看見穿著大紅喜服的楚蘭溪還趴在床邊,像是一直在等待著他。他心裡某個柔軟的角落突然被觸動,便輕柔地幫她脫去笨拙的喜服,摘下沉重的鳳冠,把她抱上床並給她蓋好被子。
楚蘭溪被動靜弄醒了,睜眼看見蕭啟銘便直接一把抱住他,落下委屈的眼淚。已經花了妝的臉上淌著淚水,更顯得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蕭啟銘見她淚眼汪汪,心中不禁也有些心疼。昨日是他們大婚,他非但沒有留下來和她洞房還跑去花樓喝了一夜的酒,這確實是自己做得做得太過分了些。於是他溫柔地抱住懷裡哭泣的小女人,用袖子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耐心哄楚蘭溪:“昨兒是我做的過分了,我不對,娘子在上,還請娘子責罰。”
本還委屈的楚蘭溪聽到這不著調的話也不由得轉怒為喜,“撲哧”一聲笑出來。隨即又擺正臉色,嚴肅地看著蕭啟銘:“昨兒我們的洞房夜你都敢走,可見你根本不把我當一回事。等你把趙靈樞娶到手,指不定怎麼冷落我呢。”
蕭啟銘捏捏她氣鼓鼓的小臉,耐心回答:“怎麼會。我對趙靈樞才沒有興趣呢。我娶她,無非是看中她父親的勢力,這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過”他拉長了聲音,卻不說下去。
“不過什麼?”楚蘭溪問。
蕭啟銘換了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說起洞房花燭夜,錯過了著實可惜。不如就讓為夫好好補償補償娘子吧,算是彌補我的過錯。”說著便翻身壓在了楚蘭溪的身上,開始解她的衣帶。
那廂楚蘭溪雖不是第一次和蕭啟銘發生關係,可這是他們婚後第一次的床底之歡,讓她滿心期待。
屋外已是太陽昇起,屋內卻依舊一室旖旎,不斷有令人臉紅耳熱的聲音傳出。路過的婢女都低著頭快速走過,一個個小臉羞紅。
日上三竿的時候兩人才堪堪睡醒。蕭啟銘喊來婢女更衣,楚蘭溪縮在被子裡不肯出來。蕭啟銘好笑地讓婢女出去,自己親自為楚蘭溪穿衣。楚蘭溪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曾經他們是見不得光的情人,如今因禍得福,他們成了夫妻,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別人面前。像這樣的美好日子,她只希望永遠延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