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滿身怒火的承思侯在看見脖子上全是吻痕的楚蘭溪後,更是怒不可斥。承思侯不管不顧推開擋著的蕭啟銘,當場給了楚蘭溪一耳光,眼神裡全是怒其不爭。而後他轉身看著蕭啟銘,撲通一聲跪下。
“事已至此,老臣便拉下臉,請求殿下立不肖女為妃。”
蕭啟銘還想得到趙家的勢力,但看著眼前跪下的承思侯和房外一干看熱鬧的人群,明白此時是騎虎難下,不答應不行了。
“承思侯快快請起。我和楚小姐都是被奸人所設計才會做出這等事。你放心,本殿下一定會向父皇請旨娶楚小姐。”蕭啟銘上前扶起承思侯。
蕭啟銘此時嘴上雖答應向皇帝請旨冊封楚蘭溪為妃,但只想讓她當側妃。承思侯的勢力完全比不上衛國公,要想登上皇位,還是要靠衛國公的勢力。不過現在他答應承思侯,就等於他也擁有了承思侯的支援。若是兩個都能得手,那他肯定更輕而易舉登上皇位。
承思侯明白蕭啟銘只想讓楚蘭溪當側妃。他本想立爭正妃,卻也覺得太過丟人,便作罷。
第二日蕭啟銘去宮中向皇上請旨納側妃。
到了宮中,皇上坐在御書房裡批著奏摺。蕭啟銘也不敢出聲,靜靜地跪在地上。
半響,梁文帝才緩緩抬起頭,像是才發現蕭啟銘一樣:“哦,你來了。”
“是,兒臣來了。”蕭啟銘恭恭敬敬地回答。
梁文帝放下手中的奏摺,半靠在龍椅上。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來找自己幹什麼,昨日承思侯闖王府的事情可是鬧得人盡皆知。
“兒臣想請旨娶楚蘭溪做側妃。”蕭啟銘沒等到梁文帝的回答,只能自己先挑明來意。
“哼。”梁文帝冷笑一聲,蕭啟銘終究還是答應了承思侯。但他也明白,若是蕭啟銘不答應,承思侯又怎麼會善罷甘休?
“你的算盤倒是打的好。”梁文帝緊緊盯著蕭啟銘,歷朝歷代就沒有哪位皇子會完全不想要王位,自己這個兒子的野心他全看在眼裡。只要他不威脅到自己的皇位,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蕭啟銘趕忙俯身磕頭:“父皇,兒臣和蘭溪是真心想要在一起。只是這次是受了奸人陷害才會做出有失風化的事情。蘭溪一介女子,若我不娶她,她該何去何從?求父皇成全。”
梁文帝看著地上兒子,半信半疑。不過細想,承思侯也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念在你們情深義重,朕同意這門親事。只是這門親事不光彩,就不必大辦,速速擇日完婚吧。”梁文帝說完便不看蕭啟銘,重新批閱起奏摺來。
“謝父皇。”蕭啟銘磕頭謝恩,隨即便悄聲退出了御書房。梁文帝看不見,出了房門的蕭啟銘,額頭上是一圈冷汗。
禮官選了個良辰吉日,便打算舉辦婚事。時間便是下月十五。楚家雖有不悅,無奈這是皇上親下的聖旨,也不敢不服從。
十五那天,蕭啟銘府上張燈結綵,一路吹吹打打,明媒正娶迎楚蘭溪進門。
花轎中的楚蘭溪披著一身大紅嫁衣,紅蓋頭的臉上滿是笑意。她聽著花轎外的喧鬧聲,心中的期待越來越大。
楚蘭溪雖被眾人嘲諷婚事不光彩,但誰不知道三皇子是當今最受寵的皇子。現在她是明媒正娶的側妃,今後若是蕭啟銘能登上皇位,她的地位定不會低。若能生下長子,那可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連帶著家族都可以封蔭。若是再幸運些,生下的孩子成了太子,成了未來帝王,一人成道,雞犬升天。這樣的命運,足以讓平民百姓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