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看著就很疼啊!夠拼!
“皇上,求您替嬌兒做主啊!伯昭求您了!”那名貴婦先發制人,話音剛落又狠狠磕了個頭,嗓音輕柔婉轉,語調輕顫,更給她添了一份悽美。
想來這就是賢妃了。
她的模樣同柳嬌兒極為相似,那一雙眉眼更像是從同一個模子刻出來般,別無二致。可她的容貌卻比柳嬌兒更勝一籌,即便到了這個年紀,育有一子一女,身材也不見一絲走形,反而保養得十分妥當,無形中添了一抹韻味。
不過柳嬌兒終究年紀小,對一個人的喜惡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不像賢妃,懂得掩藏自己。
皇帝瞧見底下的賢妃哭得梨花帶雨,又突然這麼狠狠跪了下來,加上二人這麼多年的情分,面上閃過一抹心疼,無奈道:“有什麼話好好說便是,起來再說。”
賢妃捏了捏帕子,輕柔地擦拭掉不停流出來的淚珠,又見皇帝語氣軟了下來,心知皇帝性子急躁,若是不見好就收難免惹得他發怒,便乖乖應了聲“是”,而後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掀了掀眼皮,望向皇帝,眉目含情,飽含委屈,又恰到好處地露出磕紅了的額頭,一舉一動皆是風情。
果不其然,皇帝見此,眸中心疼愈發明顯。
蘇染染不動聲色地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想起柳伯昭,偷偷朝她落去一個擔憂的眼神,卻見柳伯昭神色始終淡然,目不斜視,保持著柳伯昭應有的雍容姿態,沒有看見半分勉強和傷心,才將擔憂的心放了放。
下一刻,卻聽見皇帝充滿威嚴與壓迫的聲音傳了下來,神色泛著淡淡的冷意:“蘇染染你可知錯?”
蘇染染:……
賢妃同柳嬌兒聞言,心中自然萬分得意。
猝然聽見這麼一句不問緣由,直接將她定罪的話,蘇染染便可以確定,皇帝是真的有些昏庸了。先前有人好像還告訴過他。蘇染染仗著世子的寵愛橫行霸道,如此看來,此言有待考證。當然,柳伯昭對她的特別毋庸置疑。不過,在面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和她一個外人時,將心偏向自己的女兒,倒也是理所當然。
因而她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想法,反而是柳伯昭乍然聽見這麼一句話,原先淡然如水的臉上此刻也不免多了道裂痕。
面對皇帝此時明晃晃的冷意,蘇染染心中還是有些擔憂的,隨後二話不說,急忙跪了下來,剛想啟唇解釋,柳伯昭卻比她更快一步。
“皇上。”柳伯昭不慌不忙地抱了抱拳,“伯昭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皇帝聞言朝他看了過去:“伯昭有什麼話大可直說,無妨。”
“多謝皇上。”柳伯昭頓了頓,直接道:“蘇染染今日同四公主,不顧天家顏面,直接在御花園中打了起來,確實有錯,她雖是伯昭帶來皇宮的,伯昭卻也不敢偏袒。方才她回來之時,伯昭便狠狠將她訓斥了一番,不過……伯昭倒還沒來得及問,她們二人究竟為何,好端端地會打起來?”
賢妃聞言,眸中閃過一抹厲色,柳伯昭雖然直言不諱地將蘇染染的錯給認了下來,可話裡話外卻同樣暗示著她的嬌兒一樣不顧天家顏面,同她掐架,不但如此,柳伯昭說她不敢偏袒,不就是藉機說她偏袒自己的親生女兒嗎?
呵!倒也不愧是柳伯昭,三言兩語便直接將嬌兒給拉下了水。
思及此,她連忙道:“皇上,您是知曉嬌兒性子的呀,她時時刻刻將您的教導放在心上,又如何敢私自生事?”
“哦?是嗎?”柳伯昭朝賢妃冷冷瞥了一眼,“四公主既然不會挑事生非,蘇染染就會了嗎?四公主打小跟在皇上身邊,可蘇染染同樣是在皇上和本宮的眼底下長大,蘇染染雖說性子驕縱了些,可同樣萬萬不會主動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