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蘇染染示意讓文兒將琴收起來,自己便轉身走出了房門。
香玉樓在小鎮中便算是一個是個大地方,但白天樓裡活動的的人卻很是稀少,因此這裡的氣氛就頗顯得有些冷清。
前苑是師傅們傳教學藝之地,那些所有被送來的姑娘們都會在此處交流學習,為香玉樓培養一批一批有能力的姑娘。
“卿卿妹妹,等等我!”一個如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蘇染染側身回望,面目一喜,飛快地邁著小步跑過去。
來人正是當今香玉樓的一等姑娘秋晚。之所以被麗娘歸到一等姑娘,那是因為她生的一副明媚高雅,俏皮秀氣的模樣,乃是天賜花容,一笑如同春風拂面,一顰猶如落水含情。
這樣貌美的女子,是百裡挑一。
蘇染染笑的更加熱絡,就在前幾天她找到一個機會,和秋晚終於打成一片,兩個人之間在蘇染染刻意經營下,漸漸變得親密無間。
見到蘇染染走來,秋晚笑著拉起她的手,說道,“卿卿妹妹,走,今天餘師父來了,快去聽聽她老人家的教誨!”
就在這個時候,前院內正聚集的一群面容姣好,身姿綽約的女子。她們正交頭接耳,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在高臺上,一個頭發花白,身穿素色衣衫的老人正注視著她們,笑的十分慈祥。這就是秋晚口中的餘師傅。
“今天,就到了你們自己選擇以後要餬口吃飯的傢伙了!笛簫壎箏琴,你們自己選擇擅長的就是。”
“這些樂器各有各的難度。就比如說壎吧,雖然入門比其他的來說要簡單,但是想要往上精進的話,就比較有門檻。而簫呢,入門很有難度,越往深學越覺得需要更多的努力來維持。”餘師傅不斷地解釋道。
臺下端坐著的蘇染染凝眉聚神,細細想著餘師傅說的話,面對這些樂器,她是提不起半點的興致來。
就在這時候,蘇染染只聽側耳傳來一聲輕呼,“卿卿妹妹,你選好了沒有啊?”
蘇染染皺著眉回頭一看,原來這人正是秋晚。她笑著搖搖頭,似乎是因為一時拿捏不了主意而正在愁苦,“姐姐,這麼多的樂器,我到底該選哪一個?”
秋晚已經是香玉樓裡的一等姑娘,並且伺候客人已經有了些時日。所以秋晚應該對於這一些流程非常熟悉,蘇染染正好趁此機會套套近乎。
秋晚笑道,“妹妹這樣聰慧,不論學習哪一個以後都前途大好。我當時選擇的是彈琴,只不過琴太難把控,就此荒廢了下來,到現在還是個半吊子。”
看到秋晚表情裡面流露著對琴的嫌棄。蘇染染眼珠一轉,心裡有了主意,她擺出一副好似下定決心的樣子,攥攥粉嫩的拳頭,“那我就聽姐姐的,我就不選彈琴了!”
秋晚面露驚訝,趕緊勸道,“哎呀妹妹,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你可不要當真了。是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性格不適合學習這些東西,如果是你的話定能成事。所以選擇彈琴也是不錯的。”
蘇染染略微思索了一番,道,“琴太難了,甚至還難以攜帶,在有些時候確實很不方便。我不如選擇笛子這樣輕巧的樂器,就算有時候犯懶,躺在床上也可以吹。”
秋晚聽到她這一番話,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我就沒有看出妹妹是這樣的懶,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