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絕對不會對一個囚犯產生愛意的!”
“自古以來女人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我又怎麼敢在外面與不認識的男人兩情相悅!”
“你這樣說是在誣陷!誣陷!”
“我和你的那位根本就不認識,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
蘇染染感覺自己頭暈目眩,腳下輕飄飄的,奮力說了最後一句話,
話畢,她就昏倒在陰冷潮溼的地下。
屋內嘈嘈雜雜的,這是哪兒?
蘇染染扶了扶太陽穴,正欲坐起,眼前一陣花白。
“姑娘醒了?”
丫鬟見她坐起,驚喜地扶起她來,又端了水與她餵了。
“奴婢這就通稟公公一聲。”
蘇染染恍恍地看著周圍,這是個完全陌生的屋子。
藕荷色的帷幔,遮蔽光線的多寶閣,雖是大戶人家的擺設佈局,可空氣中無一不在散發著沉沉的腐爛氣息。
她昏倒之後,是那個太監把她接出來了麼?
等她披上衣服正要下地看看情況,房門就被人推開。
是剛才那個丫鬟帶著大夫走了進來,她給蘇染染細細的腕子上搭了塊絲綢帕子,說等到黃昏時分宋公公下了朝便會趕回來。
原來那個太監姓宋,倒是沒有聽說過。
她按住昏昏沉沉的腦袋,任由白眉長鬚的大夫把了好一會的脈,等他沉吟了許久又向蘇染染問了近日的飲食,才有了結果。
“姑娘這樣面黃肌瘦,是體虛之症,原本只要日後多多進補就無大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