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汪明遠,就是個千瘡百孔的瓷娃娃,想要修補他都無從下手,稍稍一碰他就碎了。
再這麼燒燒壞腦子事小,丟失性命事大。
可蘇染染卻不能用水冷敷給他降溫,因為他現在渾身是傷,打的燙的連成一片,碰都碰不得。
不能坐以待斃!蘇染染給他換過一次藥後,盯著水瓢直犯愁。
要有個湯勺就好了,興許他還能喝進點去且不必被嗆著。
思來想去,蘇染染盯著汪明遠薄薄的唇瓣,計上心頭。
既然自己是想要以後學醫,要做一名懸壺濟世的大夫,那便不能太顧及人倫。蘇染染打定主意,就決定要含著水嘴對嘴餵給汪明遠。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何況她救了汪明遠的命就等於是救了她自己的命。
蘇染染一咬牙一跺腳,含著冰涼的清水,捏開汪明遠的嘴巴,緩緩給他渡了過去。
咕咚咕咚————
不一時,她就餵了他半瓢水。
接著,她如法炮製,將飯菜一併給他餵了。
能吃就意味著絕對還能活下去。
對此,蘇染染深有體會。
她在前世養過一隻鸚鵡,小小的軟軟的,跟屁蟲一樣整天跟在人的腳前腳後,她也是寶貝的不得了。
就這麼養了一段時間,小鸚鵡慢慢長大,她也就習慣了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