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吃了個十成十的飽,蘇染染往那米飯里加了點清水,等米飯更軟和點就餵給汪明遠吃。
吃飽了就容易犯困,在這鬼地方也沒事做,蘇染染便捧著臉等汪明遠醒來。她等啊等,等啊等,實在熬不住索性就呼呼大睡。
誰知一覺醒來,已到天黑。
蘇染染睡得迷迷糊糊,揉著眼看見對面有個白裡透紅的人站著,嚇得魂飛魄散,難道是無常索命?
她定睛一看,想起來此人正是被吊著的汪明遠,那白色是她給他纏的布條及藥粉,那紅色是他流的血。
不是無常索命就好!
蘇染染爬起來喝了口冰涼的水,就去看汪明遠的傷勢。
他運氣好,索性現在是冬天,不然這一身傷口就得全部化膿,惹來一群蒼蠅叮咬,說不定還會渾身長蛆!
蘇染染腦補了一下滿身是蛆的畫面,牙齦一酸嫌棄地甩甩頭。
“嗯……”汪明遠耷拉著頭哼了一聲後便氣喘如牛。
這是醒了嗎?
蘇染染一愣,趕緊去舀水喂他。
她一手拖起他的下巴,一手端著水瓢,“來,張嘴,給你喝點水。”
汪明遠卻咬緊牙關怎麼也喂不進,弱弱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疼。
“知道你疼。”蘇染染看他一個大男人如此可憐,便母性大發,哄道,“聽話,喝了就不疼了,啊。”
汪明遠正疼的半死,有些神志不清別人說什麼他就信什麼,聽到她的哄騙,便乖乖張開嘴,讓她灌下去。
不過嚥了幾口,其間還撒了大半,蘇染染見他嘴唇發白發抖,無法正常吞嚥,愁的皺起眉頭。
如此重傷一整天只稍稍抿了幾口水,剛才還被她發現,汪明遠正發著高燒,渾身燙的像個小火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