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個面戴黑色臉罩,身著夜行衣的壯碩漢子。
顯然他們和柳丹心是一夥的,說不定就是柳丹心提前設在這的匪徒。
蘇家幾人懵然看著面前突然蹦出來的三人,皆汗毛豎起,暗道來者不善。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蘇夫人側身而站,將兩個孩子護在身邊,大聲衝著他們喊著,誰都知道她這不過是虛張聲勢。
這條街道上人煙稀少,只怕是所有人都去看燈會了,連個路見不平的好心人都無。
那三人之間為首的刀疤男轉了轉手上的短刀,似乎覺得蘇夫人的問話十分好笑,“哈哈哈哈你們這些人的話怎麼都一個樣子,能不能來點新鮮的?”
“大晚上在這種偏僻角落裡出沒的,你猜我們是什麼人?”
那三人緩緩向他們靠近,其中一人突然發難,猛的一下制住蘇夫人,在她的脖子上架了把雪亮的刀子。
柳丹心一臉不耐煩地打斷了幾人的話,“行了少廢話,給我做的乾淨點,別像上次那樣留什麼把柄!”
“事好說,就是這銀子……”其中一人朝柳丹心搓了搓指尖,裂著一口大黃牙沒皮沒臉地笑。
柳丹心嫌惡地將目光移開,衝身後的奴才使了個眼色,那奴才便從袖袋中取出包好的帕子。“夠了吧,記住我說的話!”
那黑衣人結果帕子在手上掂了掂,喜笑顏開,“得嘞,我們辦事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幾個痞子狂笑著,聲音流裡流氣地叫人噁心。
月色正濃,稀薄的光亮撒在寂涼的土地上,存存灰土被細碎的風捲起。
柳丹心緩緩踱步走到蘇染染跟前,像是在欣賞蘇染染幾人害怕的樣子,她的臉上盡是瘋狂,“蘇染染,你不總是很狂傲麼,我倒要看看你如今還傲不傲的起來!”
柳丹心一把掐住蘇染染的下巴面目猙獰,“呵呵呵,在你第一次挑釁我的那一刻開始,你就該知道所帶來的後果!”
“我要讓你知道知道,惹惱本郡主,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說話間,蘇夫人低呼一聲,極盡哀求地看著柳丹心,眼眶通紅淚如雨下。
蘇夫人聽到柳丹心這樣說話,如何不知道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些什麼,她只想叫柳丹心放過蘇染染與蘇仲臨二人。
柳丹心像看待螻蟻一般衝蘇染染啐了一口後便拂袖而去。
這寂靜空曠的荒廢之地,就剩下三個匪徒與蘇家母子三人。
體力較弱的婦孺哪裡是兇悍男子的對手。
其中一個大漢粗著口氣,話語中流裡流氣到了極點,“我勸你們最好乖乖地掏出身上所有的金銀,若是叫我們哥兒幾個動手,那可就………”
蘇染染咬著嘴唇冷靜地觀察著幾人的穿著,身上所帶著的東西武器,心中飛快地打著算盤。
“要錢,我衣襬下的荷包裡有,要的話可以全都拿去,就是別傷我們性命。”
蘇夫人僵直著身子,只怕動彈一下那把刀子就能刺穿他的喉嚨。
“嘖,老孃們兒,懂事兒,我喜歡。”刀疤男拍拍蘇夫人的臉,嘿嘿一笑,“老黑,你去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