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幾人站在燈籠鋪前一動不動,只因身後還站了幾個郡主的護衛,個個身形彪悍,凶神惡煞的樣子。
柳丹心滿意地看著燈籠老闆被打的鼻青臉腫,最後一口接一口地往外吐血,顯然已經是命不久矣。
這時她轉過身來,歪著頭笑的嬌俏,“不聽話的人就該受到懲罰,對嗎?”
蘇家幾人皆是慘白著臉不敢搭腔,蘇染染沒有想到這個柳丹心會做這樣離譜的事情。
她只嘆今日出來的急,並沒有多帶幾個僕人,身邊兒只跟了子春一人。就連以往寸步不離身的銀簪子也因為蘇夫人非要與她玉兔髮髻,而落在了梳妝檯上。
幾個彪悍的護衛只消那麼站著,就很有威懾力。
柳丹心笑著做了個請的姿勢。
蘇染染拉緊了蘇夫人與蘇仲臨,悄悄給被擠在角落的子春了個眼色,就被彪悍護衛們推著向前走。
子春自然知道利害,忙不迭地朝蘇府的方向奔去。
快開春了還是這麼冷啊。
蘇染染狠狠吸了一下鼻子,迎面撲來的冷風刺激的她眼淚直流。
柳丹心在前面帶路,像是根本不覺得嚴寒一般,一言不發低著頭猛走。
蘇仲臨年紀尚小,加上蘇夫人襪小鞋弓走的極慢,只能被幾個彪形大漢推推搡搡,勉強能跟得上。
蘇染染見母親弟弟這樣艱難,只能在後面一聲聲叫著柳丹心,讓她稍停停。
柳丹心哪裡肯聽她的話,這麼一叫反而走的更加快了些。
蘇家幾人氣喘吁吁地連跑帶顛,試圖跟上她的步伐。
“你們都是死人呢?我的朋友走不動,你們不會幫幫忙?”柳丹心的語氣陰陽怪氣至極。
幾個彪形奴才見郡主生氣,忙喏喏點頭,將蘇家幾人三步一推地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