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蕁麻,傳不傳染人?”
人群中有個聲音帶著疑惑。
蘇染染靜靜與蘇仲臨搭了個脈,感覺他氣息逐漸平穩,才道,“要傳染早就傳染了,這裡一個人都跑不掉。”
話一出口,眾人紛紛掩住口鼻,後退幾步,幾近要把蘇家幾人視為瘟疫。
蘇染染制住想要撓癢的蘇仲臨,避免他將自己稚嫩的面板撓破,才沉聲解釋道,“蕁麻,是一種草,只要是人沾染到不及時去除,就會瘙癢,嚴重者就像家弟這樣,看著像疫症但是並不傳染。還請眾位放寬心。”
“你怎麼知道是蕁麻?你又不是大夫!”
一個婦人出聲反駁
“對呀對呀,你小小年紀怎麼會懂這些,看著就像是時疫。”
見婦人發問,隨即有人附和道。
“咱們還是離他們遠點吧,會傳染的吧?”
又是位婦人語氣囁嚅。
“王妃遣人叫大夫了,等大夫過來看他怎麼說。”
……
人群又是一陣嘈雜。
蘇染染垂眼看著蘇仲臨,並不再去費口舌解釋。
蘇夫人卻相信自家女兒的判斷,蘇仲臨打小就沒有什麼頑疾,蘇府也不流行時疫,他怎麼可能來了王府就犯病了呢?再加上蘇染染學了那麼幾個月的醫書藥方,到底也不能是白看的。
過了半晌,王妃帶著名頭髮花白的大夫匆匆趕來。
望聞問切,一樣不落。
老大夫小心翼翼地將藥方最後一個字寫完,交到蘇染染手上。